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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笨死你算了。”楚宗漾翘了下嘴角,很直白道,“口*。”

    江酣:“……”

    楚宗漾又换了字:“*焦。”

    “*椒。”

    “*郊。”

    他自己玩了一会儿,重新开心起来,便矜傲地抬了抬下巴,“那让你试试吧。”

    江酣立即从毛毯中钻了下去。

    毛毯被楚宗漾一把掀开,他要观察。

    由于江酣个个子高骨架大,这么低着头,跟嘴啃地似的,便从床上下去,将楚宗漾拖到大床边,自己在床底下半跪着,再次低下了脑袋。

    长得漂亮惊艳的人,哪里都漂亮惊艳。

    在灯下闪着莹莹的光,真乃巧夺天工之物,秀巧可爱。

    和其余肌肤一样,沁着诱人的芬芳。

    假若一个月前,江酣的牙齿恐怕要伤到人,进而遭到一顿非同寻常的“毒打”。

    现在就不一样了,他的舌头已经练出来了。

    灵活敏捷,跟电动按摩椅似的。

    是的,楚宗漾像浑身置身在一个热乎乎的柔软电动按摩椅里。

    电动按摩椅还湿漉漉的。哦不对,更像温泉里的电动按摩床,温热舒适。

    楚宗漾慢慢放松下来,打了个哈欠。

    但由于“水”意象的联想,楚宗漾有点儿想尿尿。

    他侧着身子,推了推江酣的脑袋,“江酣,我要尿尿。”

    “江酣,我要尿尿。”

    “江酣,我要尿尿。”

    但他一连说了三遍,底下的脑袋像是忽然失去了听力,依旧卖力忙活。

    耳朵聋了吗?

    楚宗漾皱了皱眉,想要自己去,他拿不走,马赛克被叼着虽然没有那种感觉,但那一处到底柔软娇嫩,他没法贸然抽出。

    可是随着“水”意象联想的加深,他越来越想尿尿了。

    “嗯——”他忍不住哼了声,两腿绞着对方的脖子,憋得慌。

    江酣的脑袋埋得更深了,像要把自己闷死。

    楚宗漾紧蹙眉头,更不敢动了,他的马赛克快要被江酣吃掉了。

    啪,啪。他拍了两下,又急又气,恨不得立刻拿起一把刀,把江酣剁成一百块。

    好想尿尿。

    好想尿尿。

    好想尿尿。

    嗯——稀沥沥——

    楚宗漾啃着自己的指关节,有些迷离,彻底收不住了,酣畅淋漓地——

    尿了。

    臭江酣。

    他绵软无力地放下手臂,讲不出半个字。

    他已经尿完了,还在被使劲地嗦。这让他想起最开始亲吻时,他的舌头,每次被嗦得干巴巴的。现在也是一样。

    他要被吸干了。

    江酣的舌头安装了什么永动装置吗?

    几点了?

    宴会是下午加晚上。他们又单独看了表演。

    现在估计已经是深夜。

    楚宗漾实在没精神跟永动装置较劲了。他揉了揉犯困的眼睛。

    又过了一会儿,江酣满足地深吸一口气,他的舌头终于可以帮助嘴巴说话。

    “漾漾?”他抬起脑袋,“有感觉了吗?”

    江酣能感觉到,中间有一会儿功夫,楚宗漾想要有反应。

    可转瞬即逝。

    他想要寻求一下反馈,下次再接再厉。

    楚宗漾睡着了,手里攥着那条尾巴,时不时轻抓一下,喉咙里也偶尔溢出声音。

    江酣:“……”

    他轻手轻脚地去浴室冲了个澡,漱了口,拿着温热的湿手帕回来,将楚宗漾全身小心翼翼地擦了一遍。最后给他盖好毯子。

    他也躺下,抱着怀里人酝酿睡意的时候,想,楚宗漾明早醒来不会生气吧?

    他只不过是充当了一下瓷瓶而已。

    瓷瓶都可以。

    凭什么他不可以。

    他早就看那只珐琅瓷瓶不顺眼了。

    难道他还不如一只瓷瓶?

    他比瓷瓶可好太多了。

    江酣恢复了自信,美滋滋睡去。

    第二天一早,楚宗漾睁开眼的时候,一道偷偷摸摸的视线,倏地从他腰下的位置,落到了脸上。

    “漾漾,你醒了?”江酣一脸温柔道。

    楚宗漾点点头,伸出两手,江酣脑袋便往前一探,让他挂在自己身上。

    但直到楚宗漾洗漱完,既没说昨晚的事,也没说要尿尿。

    到了车上,江酣才忽然想起一件事似的:“漾漾,你今天早上没尿尿,不憋吗?”

    楚宗漾懒洋洋地靠在他身上,闻言坐起来,感觉了一下,原本没有尿意,现在有了一点。

    他昨晚被吸空了,夜里又没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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