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过去消失的几个NPC身上,都有“红痣变黑,最后不见”的死亡记录。
那几个NPC的消失,正是因为心中产生了对母亲流产的怨恨。
根据这一线索,楚宗漾查看了学校档案,最终锁定了一成人母亲就离世的元念。
有所怀疑之后,楚宗漾就跟大家演了下去,假装烦躁,佯作不愿意离开小镇。
但元念怕他还想离开,竟要换一个玩家来“折磨”他,拖延时间。
刚好。楚宗漾就此把江酣踹出了游戏。
而江酣,两次进游戏都云里雾里,彷佛大梦一场之后,终于觉得不对劲,想起楚宗漾在他手心写的“元念”两个字,立刻开始找人,控制起来之后,才知道了一切。
“对不起,我错了。”元念跪倒在地,垂头丧气。
楚宗漾稍稍拽了下西裤,跟着蹲下身去,“那么,你告诉我,这一切该怪谁?”
元念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啪。这一巴掌尤其重,将他嘴角扇出了血。
“怪你妈妈走得早?”楚宗漾冷声道。
“不,不怪她。”元念啪地掉了眼泪,心里还是有些怪的。
于是楚宗漾又给了他几巴掌,直到元念满脸血和泪地说:“怪我自己!怪我没本事保护自己!”巴掌停了下来,但只几秒,又扇了一巴掌。
楚宗漾冷笑道:“窝囊!别人欺负你,你也欺负自己!”
啪,又是一巴掌。
打完这一掌,楚宗漾站起身,看了眼江酣,江酣立刻出去,没一会儿,带了两个人进来。
正是元念的哥哥和弟弟。
元念顿时哆嗦起来,他曾被哥哥和弟弟捆在地下室欺负过。
见了元念,这两兄弟还一脸不屑,心里觉得元念是扫把星,他一来,先是母亲去世,又是家里企业被收购,总之倒霉透了。
楚宗漾绕着兄弟三个走了一圈,最后站到元念跟前,淡淡道:“元念,你应该知道的,谁让我不爽,我绝对会加倍反击。”
“……”元念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颤颤巍巍地看了眼哥哥和弟弟。
可是他不敢啊。
“好的,你又让我不爽了,元念。”楚宗漾说完,又朝他扇了巴掌。
元念的脸肿得不像样了,他趔趄一下站稳,却还是没动静。
于是又挨了楚宗漾一巴掌。
“啊!”元念终于忍不住了,转过身,啪,朝他哥哥脸上狂砸了一拳。
好爽啊!
在他哥哥要还击的时候,元念疯了似的,如一头小公牛,两手挥舞着,狂打狂扇。
他的哥哥和弟弟被保镖们按在椅子上。
元念彻底打爽了。
他曾被怎样欺打,如今就怎样还过去,不,要加倍!
最后,他累得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对楚宗漾道:“漾漾,我会夺回来我的一切。”
对此,楚宗漾不置可否,他已经同元念没了小镇的那份感情,但也不再气愤,不值得。
往后,他只会对元念完全无所谓。
他的死活,与他无关。
楚宗漾是很爱恨分明的性子。
“走了江酣。”说完,楚宗漾再未回头。
但在门口,江酣让他稍等一下:“漾漾,你打爽了吗?”
楚宗漾不明所以,还在方才的情绪中,淡淡点了头。
“那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出来。”江酣说着,把西装外套披在楚宗漾身上,给他小心地系好领带,在人脑门上亲了一口后,冲进房间。
楚宗漾打爽了,他还没!
接下来半小时,江酣好好让这兄弟三个感受了一下排球运动员的威猛。
他没打太久,主要是怕楚宗漾等着急。
但江酣一出来,远远的,车跟前的楚宗漾已经完全没了方才的气势,乖乖软软地坐在车头上面,正仰着脸好奇地看——保镖!???
“你不会说话吗?”楚宗漾好奇地问保镖。
这些保镖有的是他家里配的,有的是江家人,没什么特别,唯有从不说话的、看起来像是木头的这位,名字好像叫于森?
于森低下头,微微躬身,很慢很含糊地开了口:“能说一些,少爷。”
他的舌头受过伤,说话不顺溜,所以很少开口。
楚宗漾“哦”了声,又问:“为什么你的脖子也红了?”
他现在不说“变色”了。
闻言,于森的手背也很不好意思地红了,他很喜欢这位美丽的少爷,根本禁不住被这么看。
而楚宗漾“重生”后,由于好奇,最喜欢一眼不眨地各处观察,无论物还是人。
“我,我也不知道。”于森很艰难地说出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