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月下意识挣扎,可是膝盖被扣着并拢,enig一只手便能将他制服,他动弹不得,低头看了看自己,发觉这个姿势跟他做产检的时候很像。
而陆贺霆神色严肃认真,眉头微微蹙起,真的像一个专业正经的产检医生。
医生对待病人要非常耐心,尤其是来做产检的孕夫,如果是第一次怀孕,还没有经验,要很认真地指导孕夫把腿张开,不能夹,自然放松,如果孕夫不配合,那可能就要吃点苦头。
可医生经验丰富,动作其实很轻柔,还会释放自己的信息素给孕夫抚慰,绝对不会让孕夫感受到身体的不适。
检查才刚开始进行,医生甚至没有施展自己的医术,刚起了个头,就听见oga一声猫叫似的啜泣。
检查到这里,其实就已经足够了。
enig可以确认自己的领地完全没有被别人染指过的痕迹,心满意足地将oga抱起来,亲亲他沾满泪痕的脸颊,表情餍足:“这次没有说谎,好乖,不哭了。”
oga抱着自己的肚子,全身都蜷着,紧张得浑身都在抖。
他明明已经做过了产检,不知道陆贺霆还要再检查什么。
但他很担心肚子里的宝宝,如果不小心撞到宝宝了怎么办,宝宝还那么小,没有完全成型,肯定很脆弱,不能碰的。
陆贺霆把他脸上的眼泪擦掉,看他蜷起来护着肚子的样子,心口软得发疼,又释放了一些信息素,缓缓地哄着他。
oga迷迷糊糊往他身上靠,鼻尖都哭得有点红了,一边接受着enig的信息素抚慰,一边舒服地慢慢睡着了。
陆贺霆看着他泛着红晕的脸颊,柔软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轻,睡着的样子特别乖,像朵被放在口中嚼出了花蜜的花,从头到尾香得醉人。
贴在他身上,终于可以不顾他的防备,肆无忌惮地吸干净他溢出的所有信息素,再将指尖的那一点浓郁也小心地咽进口中。
沈疏月第二天早上醒来,觉得有点累,明明昨晚睡得很好,没做梦。
他躺在床上愣了好一会,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气得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陆贺霆怎么会有这么脏的癖好。
变态。
章哲一说可能会有事情请他帮忙,结果今天就来小院里找他:“疏月,今天我们又要开个会,你能不能来帮我坐镇一下?有些东西太专业了,我怕我搞不定。”
沈疏月欣然答应,换了身衣服跟章哲一去了民宿。
老王和另外几个民宿的老板已经在了,围着一张长桌坐着,桌上还摊着几份规划图和改造方案。
看到沈疏月走进来,几个人都安静了一下。
面前的oga穿一件宽松的米白色棉质衬衫,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鼻梁上架着银丝眼镜,眉眼之间那种沉静又专业的气息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跟平常不一样了,可他的腹部还柔软地鼓着,所以气质显得不那么清冷,看起来异常温柔。
沈疏月先坐下来,翻了一遍桌上的规划图,又看了看他们整理出来的那几份数据表。
老王在旁边小声说:“疏月,这些都是上面发下来的,看起来挺正规。不过我们几个都没上过班,在这研究半天也没研究出来个明白。”
沈疏月把几份图表并排放到一起,修长的手指在纸面上划过,抬起眼:“我先说一下这几份材料的问题。”
他话音一落,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下来,所有人像是着了魔一般,老老实实在他面前听他讲话。
沈疏月声音不高:“你们看这份客流预测,它用了周边几个成熟旅游岛的平均数据,但没有考虑到本岛目前的交通限制。码头一天只能停靠两班船,如果在码头不扩建的情况下,一天撑死也只能再翻倍,所以目前的客流数据模型根本跑不通。”
几人听得认真,沈疏月又翻到另一页:“还有这份预算,装修和营销费用不能混为一谈,这样后期财务测算会出问题。你们每家民宿情况不同,但是财务报表最好采用统一格式,方便统一管理。”
老王听得连连点头,章哲一也在旁边问:“那疏月,你觉得应该怎么弄?”
“对,疏月,你就说该怎么办吧,你指导一下我们,我们聘你当顾问怎么样?”
沈疏月靠在椅背上,手轻轻搭在旁边,笑着说:“请我当顾问可是很贵的,各位老板,有预算吗?”
章哲一忙道:“只要你答应,多少预算我都给你搞来。”
老王脸都变色了,拉了拉章哲一的胳膊:“你少在这吹了,咱们哪还能搞来预算了?”
沈疏月笑得不行:“跟你们开玩笑呢,大家都是朋友了,谈钱是不是太见外了。”
老王连忙站起来:“这么说疏月你答应给我们做顾问了?”
沈疏月点头:“免费,有什么问题随便问。”
几人兴奋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