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吵吵更健康,小别胜新婚!”
老王见章哲一脸色难看的要哭了,安慰他道:“兄弟,你还有事业。”
章哲一更想哭了。
回到花店后的小院,雨还在下。
陆贺霆收了伞放在门口,进门后先替沈疏月把发潮的外衣脱了。
沈疏月坐在沙发上抬着腿,任由陆贺霆给他换上拖鞋:“你才去了两天,事情都忙完了吗?”
“没有,”陆贺霆道,“只是先回来看看你。”
说罢,在他面前俯下身,微微仰着头,鼻尖轻微靠近过去,缓缓释放了些信息素。
沈疏月感受到,身体放松下来。
“还难受吗?”
“好多了。”
陆贺霆视线下滑:“还肿么。”
沈疏月意识到他在问哪里,抬手轻轻抵住他的肩膀,不让他用鼻尖碰:“只有……一点点。”
话音刚落,便感觉领口的扣子被人轻轻挑开。
那一片柔软的弧度慢慢展露出来,微微泛着一层薄红,像是被体温烘着的,带着一点温热的气息。
陆贺霆已经感受到,用试探轻缓的力道触碰。
沈疏月往后缩,后背靠在沙发内,躲避不开,脚蹬在沙发边沿,膝盖被人挤开。
陆贺霆细细端详着:“难受怎么不说。”
沈疏月整个人往他手心里蜷了一下,羞赧至极。
他不好意思讲出口,可陆贺霆像能猜出他心中所想。
“没关系,”沈疏月道,“不用管,它自己会慢慢好的。”
陆贺霆呼吸沉重:“不舒服要告诉我,这是在为后续哺育做准备。”
沈疏月抓住自己衣领盖住,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你轻一点。”
陆贺霆把他的手拉开,低头凑近过去:“别挡着,我想看。”
oga怕得整个人都抖了下,听到enig痴迷低叹的声音。
“好粉。”
“好漂亮。”
接着,沈疏月感觉下摆被人撩起。
他什么都看不到,只感觉温热紧贴住他的皮肤,柔软湿润,他不自觉攥住陆贺霆的头发,像是想推开,又像是想把他按得更近。
低下头能看见衣服高高隆起,空气中传来黏腻的啧啧吞吃的口水声。
oga分明已经支撑不住瘫软在沙发内,可还是被按住后背,往前挺着胸。
五个月大的分量,身体自然发生变化,可是还没有产出东西,enig仍觉得香甜。
满口都是栀子花香,还能闻到淡淡的好闻的奶味。
陆贺霆的头发淋到了雨,湿漉漉的,冰凉的雨水顺着发尾滴落下来,和火热的口腔形成鲜明对比。
沈疏月冷一阵热一阵,头脑昏昏沉沉,几乎晕厥过去。
等到enig终于吃够餍足,抬起头,嘴唇上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
靠过来把oga抱在怀中,轻轻晃着安抚。
oga被吃得还没回过神,抚摸着陆贺霆湿漉漉的发尾:“……你是什么时候到的,等我很久了吗。”
陆贺霆:“没多久。”
“还要再回去吗?”
“嗯,”陆贺霆道,“明天早上再走,今晚陪你睡觉。”
沈疏月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掐了把,酸酸胀胀的,看见enig那双漆黑的眼睛里面盛满了他的倒影,问道:“是因为我说难受,你才赶回来的吗?”
陆贺霆抓着他的手在唇边亲了亲:“怕你没有信息素抚慰身体不舒服,晚上休息不好。”
沈疏月明白,是因为他的一句话,陆贺霆千里迢迢冒雨回来,明明自己身体都没恢复好,可还是赶来安抚他和肚子里的宝宝。
他有种被人捧在手心上呵护的感觉,陆贺霆会把他的需求放在第一位,即使痛苦难忍,也只想让他睡个好觉。
他用双手轻轻捧住陆贺霆的脸,自己的脸颊凑过去,抵着他的鼻尖缓缓磨蹭两下,很像小动物靠在一起互相取暖。
陆贺霆看着他,他的眼睛亮亮的,像是盛满包容的柔情,不管怎样的暴戾躁动,都能被温柔妥帖地抚平。
两人距离很近,陆贺霆垂着眼看沈疏月的嘴唇,目光贪婪地描摹它的形状,随后很轻很慢地贴了上去。
嘴唇碰到的那一刻,oga只是怯怯地往后缩了一下,闭上眼睛,整个人都紧张的绷着,但没有躲开。
陆贺霆心脏砰地炸开,知道沈疏月没有对此表示抗拒,闭着眼睛,很乖很软的样子,舌尖探过去,很轻地舔了一下他的唇缝,便见浓密纤长的睫毛扑簌簌颤动。
这样青涩的沈疏月,让陆贺霆想到两人刚睡过几次的时候,沈疏月对接吻很不熟练,明明床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