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月眼神迷蒙,摇头:“酸……轻一点。”
陆贺霆又放轻了点力度,oga身体脆弱,力道太重反而会伤到正在生长的腺体组织,他专门记了手法、穴位,询问过医生注意事项。还以为oga会再过段时间才能用得到,没想到五个月就派上了用场。
可能因为沈疏月是从beta二次发育来的,身体为了孕育要早早就开始做准备。
很快oga就哼哼唧唧,像只被顺了毛的猫,整个人都软了,攥着床单的手也慢慢松开。
陆贺霆低头看他,见他睫毛垂着,微微轻颤,嘴唇张开一点点,眉头轻轻皱着,松开他的手,将他往怀里带了带,把他蹙起的眉头抚平。
“舒服么。”
沈疏月没说话,只是往陆贺霆掌心里靠了靠,像块被温热手掌捂化了的糖,催着人继续不要停。
陆贺霆感受到细嫩的肌肤变得微微发热。
实在很嫩,很小,不到他手掌大,仿佛像新生的幼芽,仍显贫瘠。
怀中的oga已经被安抚着睡着了。
*
陆贺霆走后,沈疏月只不过恢复他没来以前的生活,照旧去前院将花店门打开,可忽然间没有人一直在后面跟着黏着,不免觉得偌大的花店有些空旷。
陆贺霆走之前已经帮他把活都干了,让他这些天先不要营业,多休息,别累着,可沈疏月闲着无聊还是开了门。
店内没有客人,他坐在门口发了会呆,看到陆贺霆特意给他留下的外套还搭在躺椅上。
陆贺霆是担心他离开自己的信息素会有什么不适,所以留了些自己的衣服物品,上面沾满了enig浓郁的沉木气息。
沈疏月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胸口,胀痛缓解了很多,也没有昨天那么酸,可是总觉得又被揉大了点。
不知道陆贺霆什么时候学会的那些手法,竟然伺候得他挺舒服。
沈疏月一阵脸热,晃晃头,干脆关了花店的门,回小院休息去了。
肚子的确比一个月前又大了些,衣服被顶起来,他走路的时候也会不自觉扶着腰,站久或者坐久了都会觉得有些腰酸。
陆贺霆在的时候经常帮他揉揉捏捏,怎么陆贺霆才走了半天,他就频繁想起这个人。
回到小院,看到陆贺霆留下的衬衫、领带,沈疏月不屑一顾,他哪有那么饥渴。
下午在院子里捣鼓了一下他的景观架,之前进的栀子花开了好几朵,整个小院现在都萦绕着一股栀子花的香气。
沈疏月自己从没觉得身上有多香,倒是陆贺霆恨不能把鼻子一直埋他身上闻。
现在闻到院子里的花香,才觉得栀子花的确是很好闻很迷人的味道。
晚上沈疏月洗完澡躺在床上,手机视频请求弹出来,他想了想,点了接通。
陆贺霆抵达深市后就给他发了消息,去公司和研究所都分别告诉了他。
沈疏月的回复稍显冷淡,像上司批阅工作似的,冷冰冰的“嗯”。
可视频就不一样了,白皙漂亮的脸清晰出现在屏幕上,可以看到他脸上的每一分神情,即使言语冰冷,但眉眼间的生动骗不了人。
陆贺霆坐在办公椅上,领口松了颗扣子,像是处理完事情,姿态有些闲散:“还没睡?”
“准备睡了。”
陆贺霆:“今天感觉怎么样,花店营业了么?”
沈疏月有点心虚似的:“就开门了一小会。”
陆贺霆看着他:“累不累?”
沈疏月:“不累,没什么客人。”
说着举着手机滑进被窝里。
陆贺霆也轻轻靠近屏幕,深邃的眉眼牢牢盯着他:“刚洗完澡么。”
画面中的脸颊白里透粉,沾了露珠似的。
沈疏月轻轻点头,被看得有点不自在,正想问他还有没有别的事,却忽然看到对面屏幕内的人不知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什么,熟悉的布料在画面中一闪而过。
浅色的,薄薄的。
沈疏月眯了眯眼,只感觉一股热火腾地从脸颊上烧起来:“你,你拿的什么!”
陆贺霆低头看了眼,指腹捻着薄薄的布料边缘,像在无意识摩挲,将自己细密的裹进去。
另只手拿着手机,画面陡然晃动了下。
沈疏月听到那边传来一声很轻的压抑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像是直接喷在他耳旁。
他羞恼至极,声音都变调了:“……陆贺霆!”
这个变态。
低沉的声音从屏幕那头传过来,带着一点沙哑的笑意:“宝宝,好想你。”
“想不想我?”
沈疏月被手机烫到似的,连忙扣在床上,脸在枕头里闷了好几秒。
总觉得对面人的表情和声音都特别色,克制低沉的喘息,故意告诉他正在拿着他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