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贺霆:“以后向我汇报。”
沈疏月一愣:“嗯?”
“他知道我们的关系么?”
“知道你是我上司。”
果然仅此而已。
“沈秘书,”陆贺霆松开他,深深看了他一眼,“还把很多人带回家过么?”
细密的雨丝被风卷着打在玻璃窗上,噼里啪啦作响。
沈疏月从刚才就发现陆贺霆衣服是湿的,发丝也带着冰冷的潮意。
他在下雨之前就来了。
西装左侧口袋里塞了个鼓鼓囊囊的东西,沈疏月皱了皱眉,居然是杯热奶。
护得很好,没淋到雨。
沈疏月心脏忽地被柔软地戳了一下。
见他低着头没回应,陆贺霆冷笑了下,转身欲走,一点轻柔的力道忽然拉住他袖口。
沈疏月思维很混乱,也不太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这几次私下里跟陆贺霆待在一起的时候,他脑子好像特别容易犯迷糊。
他开口,声音很轻:“现在外面雨很大。”
“你,你要不要……”
伞。
陆贺霆没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
回头看见沈疏月站在玄关灯底下,微微仰着头,脸颊白白的,嘴唇嫣红湿润。
陆贺霆转身回来的动作太快,沈疏月还没松手就被反手握住拉进怀里,下巴被捏着抬起来。
陆贺霆嘴唇重新贴上去,耳边听到一声很轻的呜咽。
雨下了一整夜。
那杯热奶最后凉了,沈疏月没喝上。
他睡到中午,醒来时身上只套了件宽松柔软的上衣,白皙的身体上遍布着暧昧的吻痕。
这次该怎么解释。
一次是意外,两次是故意。
昨晚他们都没喝酒。
沈疏月把脸埋进枕头里闷了几秒,还是撑着身体坐起来。
镜子里那张脸白得像瓷,嘴唇肿着,整个人被折腾得眼角眉梢都染上一股湿润的,慵懒的倦意。
一向不喜欢请假旷工的沈疏月,拖着疲惫的身体,于下午三点赶到办公室。
这又是秘书部一大重磅新闻,堂堂沈秘书居然第二次上午请假,并且比上次还晚到了一个小时。
刚到办公室,人事部那边就来了通知。
沈疏月看着白纸红字的文件,不由错愕,他的工资职级居然又涨了一番。
人事部经理专门打电话来向他恭喜,说:“这都是沈秘书工作努力的成果,一分辛苦一分回报,大家都看在眼里。”
沈疏月问:“怎么这么突然?”
人事部经理说:“不突然,其实陆总早就提过要给你升职级了,这不我们这边紧赶慢赶一直在走手续,手续终于走完,就来跟沈秘书道喜了。”
秘书部很多人的职级都一年没动了,沈疏月顺势问:“其他人的考核结果该出了,是不是也快有动静了?”
人事部经理忙道:“当然,这次秘书部要大动,看来陆总对你们部门的工作相当满意,还是沈秘书领导有方啊。”
干人事的都是人精,不管什么话题都能再绕到沈疏月头上。
沈疏月跟对面又聊了几句,挂断电话。
童临跑过来跟沈疏月贺喜,盯着沈疏月的脸:“师父,你气色好像不太好。”
沈疏月轻咳两声:“还可以。”
童临目光慢慢往下移,落在他胸前,看了好一会,看出些不对劲:“师父,你这领带……陆总好像也有一条。”
沈疏月浑身一僵:“什么?”
童临疑惑:“我怎么感觉就是陆总昨天系的那条啊?”
沈疏月低头一看,深灰色暗纹。
这是陆贺霆的领带。
沈疏月顿时眼前一晕,都怪他自己早上穿衣服的时候迷糊,陆贺霆解下来的领带就放在门口,他顺手拿错了。
童临像是发现什么惊天大秘密:“师父,你你你你——!”
沈疏月挑着眼尾瞪了他一眼:“相似而已,你看错了。”
童临:“不可能!”
沈疏月冷笑:“你再多说一个字看看。”
童临没见过沈疏月这么可怕的眼神,大惊失色,做了个给嘴巴拉拉链的动作,飞快跑走了。
沈疏月快步回到自己办公室关上门,又走到沙发上趴了会。
每次做完他都累得浑身要散架,上次病了那么久,这才刚好利索,又续上了。
没休息一会,陆贺霆知道他来上班,让人把他叫到办公室。
里面投资部经理正站着汇报,沈疏月忽然走进去,忙说了声“抱歉”。
陆贺霆没让他出去:“沈秘书,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