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ga羞得脸都红了,闭着眼往前挺了挺:“老公,帮月月吃。”
“好乖,宝宝,”陆贺霆嘴唇轻轻覆上去,动作放得极其轻缓,“老公就是要伺候月月的,以后也要这样要求老公,知道么。”
沈疏月歪着头看他,听话地点了点头。
这是沈疏月分化成oga后的第一次发情期,断断续续持续了五天。
陆贺霆几乎和他寸步不离,所有精力都在他身上。
房间内有所有需要的东西,营养剂、能量棒、温水、干净的毛巾和换洗衣物。
沈疏月在发情期里胃口不好,普通食物也咽不下去,陆贺霆就一点点喂他营养剂,用吸管递到他嘴边,哄着他迷迷糊糊地含住了,慢慢吮。
怕他躺在沾湿的床单上着凉,先把他放到干净的地方,准备收拾,谁知刚松手,oga就猛然睁开眼,眼尾红了一圈,一副马上要掉眼泪的样子。
陆贺霆连忙把他搂紧:“怎么了?”
oga声音发颤,柔软地攀上来:“不要走。”
陆贺霆心软得一塌糊涂,抱着他一起在沙发上躺下。
沈疏月蜷在他怀里,脑袋枕着他胸口。
知道发情期的oga极度缺乏安全感,伴侣离开哪怕半米都会感到强烈不安。
沙发窄,陆贺霆不会再离开他半步。
一直到发情期结束后,沈疏月体温渐渐恢复正常。
房间内那股浓郁的花香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淡淡的清甜气息。
这几天大概也耗尽了oga的体力,他蜷在床上,睡得很沉。
陆贺霆一直看着他的睡颜,伸手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
沈疏月微微侧了侧脸,无意识地把脸颊往他掌心里贴了贴,猫似的蹭了下。
醒过来后的沈疏月脑袋有点发蒙,这几天的记忆断了好几截。
慢慢坐起身,发现自己穿的是陆贺霆的衬衫,袖口挽了两圈还是松松垮垮地垂着。
身上倒是很干净,显然被人仔细清洗过,皮肤还带着一点浴液的淡香。
想到这几天他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有多热情,多主动,沈疏月顿时羞臊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贺霆端着粥碗进来,见他已经醒来,坐到床边,揽他入怀,一勺勺给他喂东西吃。
沈疏月脸红得发烫,睫毛扑闪扑闪地颤,目光到处乱飘,就是不敢看人。
陆贺霆低头凑近他:“害羞了,怎么不喊老公了。”
沈疏月羞恼至极:“不许说了!”
陆贺霆笑着继续给他喂粥。
清醒后的沈疏月虽然没有翻脸不认人,可也不再黏着人不放。
陆贺霆对他在发情期的状态万般留恋,食髓知味。
只等着他什么时候能进入第二次发情。
陆贺霆几乎把集团的事情撂了个干净,全都扔给了陆父,专心致志陪沈疏月在小岛养胎,只是偶尔远程处理点工作。
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帮沈总打理花店。
小岛生活其实简单得不像话,沈总的花店每天上午开门,沈疏月会在花店门口的阴凉处躺在躺椅上,要么抱着平板看一会视频,要么给肚子里的宝宝念几个小故事,要么就盯着远处蔚蓝的大海发呆,偶尔会让陆贺霆给他拿几支花编着玩。
店里的事情全部交给陆贺霆打理。
花店不大,但其实真正亲力亲为做起来,日常事务也不算少——进货、修剪、给沈总最爱的鲜花们换水、接待客人、记账。
沈疏月用不着再请什么店员,陆秘书做起事来甚得他心,是个很称职的下属。
晚上关了店门,两人会一起出门散步。
从花店走到海边也就十来分钟的路,傍晚的海风湿湿热热,吹在身上暖洋洋的。
沈疏月肚子已经很大了,低头都看不到自己脚尖,走起路来身体重心不稳,肚子也会垂着往下坠。
陆贺霆手臂从他腰后绕过去,半搂半托,帮他把身体的重量分担过来。
oga整个人的重心几乎都靠在他身上,走起来才轻松许多。
医生说,适当运动对孕妇身体健康有好处。
两人一起在海边踩着沙滩。
“累不累?”陆贺霆低头问他。
沈疏月摇头,目光落在远处的海面上。
傍晚的海水被夕阳染成一片暖融融的橘金色,波浪一层层推上来又退下去,沙沙的声响听在耳朵里很舒服。
“为什么这么喜欢海?”陆贺霆问。
沈疏月想了想告诉他:“其实小时候我一直住在大山里,那时候家里很穷,上学要走很远很远的山路,路况不好,很窄,两边都是很高的树,走半天都遇不到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