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贺霆通过镜子看沈疏月的侧脸,优美的线条好像变得比从前更加柔和,皮肤白里透红,泛着一层温润的光。
既清冷理性,又温和慈悲,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他身上完美融合。
陆贺霆一只手就能抱稳他,察觉到他腰侧曲线仿佛比以前圆润了一些,小腹那一层薄薄的软肉被睡裤包裹着,也变得柔软了不少。
beta的腺体掩藏在皮肤底下,并不突出,如果不仔细分辨甚至不太能看得出来。
可沈疏月后颈还有些肿,边缘透出细细的血管纹路,能看清楚腺体的形状,那块肌肤泛着一层像是随时要破皮而出的粉色。
难怪他一直哭着喊疼。
陆贺霆在上面轻柔的亲了亲,食髓知味。
他十分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发现沈疏月的好。
从沈疏月刚进公司的时候,他就应该让沈疏月乖乖钻到他的陷阱里来。
那个时候的沈疏月刚从大学毕业,身上还带着浓浓的学生气,没入过社会所以单纯懵懂,做错了事不用凶自己就会难过愧疚,偷偷躲起来掉眼泪,但是异常有责任心,对他的知遇之恩很是感激。
如果他作为上司邀请自己的秘书上床,沈疏月也一定会因为无法反抗,流着眼泪委屈的答应。
那样沈疏月不止是工作,生活里也全都会充斥着他的影子,会被他的个人意志教导,影响,久而久之就会全身心信任他,依赖他,把自己全部交给他,再也离不开他。
几年过去,沈疏月身上会刻上独属于他的烙印,这样的沈疏月再出现在公众面前,旁人就能一眼发现这是被他精心呵护着娇养出来的花,浑身上下散发着他的气味,让旁人不敢再觊觎半分。
光是想想,陆贺霆就爽的头皮发麻,把沈疏月抱回了卧室。
周末两天沈疏月一直迷迷糊糊,像是已经疲累到极点,除了睡觉就是睡觉。
中间醒过来几次,眼皮一睁开就是陆贺霆的脸,便又闭回去翻身继续睡了。
睡不踏实的时候感觉陆贺霆好像在轻柔拍他后背,哄小孩似的。
半夜醒过来,身上的不适感一阵阵袭来,哄他睡觉又怎么样,一切的罪魁祸首还不都是这变态混蛋。
沈疏月偷偷在被窝里用力踹了两脚,脚都疼了,嘶嘶抽了两声气。
不知道陆贺霆是被他踹醒的还是嘶醒的,捞过他的脚帮着揉了两下,沈疏月慌忙闭眼,装作梦游。
陆贺霆没生气,闭着眼也能精准找到他的嘴唇,靠过来在上面亲一口,拥着他继续睡了。
沈疏月用力擦了擦嘴巴,等他睡着又给他一脚,背过身缩成一团睡去。
只是早上醒来又不知怎得跑到陆贺霆怀里了。
其实这两天集团很多事,沈疏月心里门清,港口开工仪式刚举行完,跟万商那边的合作也还没谈的很顺畅,只是工程日期不能再拖,先把基础设施建完,后续项目还需再议,况且陆贺霆早就想直接把万商踹了,准备跟港市海市的集团增加合作交流。
都是港口城市,都有利益可图。
在陆贺霆那哪里有什么周末不周末的概念,对他来说每天都是工作日,每天的行程都是从早排到晚,根本没有休息的时间。
沈疏月自己其实也有一堆工作要务需要处理,陆贺霆的行程他也有好几项需要陪同。
但他现在通通都不想管。
他快累死了,现在就算世界毁灭也跟他没关系。
他要罢工。
陆贺霆手机调了静音,所有工作能推的不能推的都推了,和沈疏月在家里昏天暗地呆了两天。
再拿起手机看的时候,颜嘉应的电话刚好打过来。
陆贺霆挂了两次,对面坚持不懈打了第三次。
“喂。”陆贺霆声音发冷。
最好是要死人的大事。
颜嘉应急地火烧眉毛:“你人呢!!不是说好了今天这局是帮你攒的,现在这边人都到齐了,你怎么还没到!!”
陆贺霆捏了捏眉心,的确是他忘了,让颜嘉应在今天的交流会上帮忙跟港市几个合作商搭线,线搭上了,他这个主角却迟迟没露面。
“港口这个项目以后还是要跟港市那边达成合作协议,我费心费力给你找的机会别告诉我你不来了!我就给你十分钟,立刻马上赶过来!”颜嘉应对着手机大吼,“不然就绝交!你看着办吧!”
陆贺霆挂了电话后,见身旁人还窝在臂弯里,沉沉睡着。
一时半会应该醒不了,还来得及赶回来。
陆贺霆靠过去,抚开他额前的碎发,在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亲,随后起身下床。
一直等到外面的客厅内传来关门声,床上的人才睁开眼睛。
沈疏月目光迟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