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人全都朝沈疏月身边围上来,七嘴八舌的关心和打听。
沈疏月脸色发白,声音很轻但语调严肃:“准备好了的话,所有人现在开会。”
说完便朝会议室的方向走了。
十点半,会议室里坐了十来个投资部和项目组的人,还有后续跟进这个项目的几个高层。
赵主管先就物流方案做了情况汇报:“这是我和沈秘书跟着陆总和对方谈判的结果,但关于运输链那边,林总后来的意思是后续续约价格要求再上浮百分之五,理由是今年港口的吞吐量增长了接近两成,运营成本也在增加,这个数字我们算过,确实有一定合理性。沈秘书,您看要不要再跟陆总单独汇报一下?”
沈疏月点头:“之前跟林总那边的副总沟通的时候,对方的口风其实没有咬死,如果我们在仓储配套上多让一步,运输链那边的价格可以再压。还有什么问题这次会议大家都提出来,我会整理出来统一跟陆总汇报,这个方案在下次谈判的时候再试试。”
他说完这话后,感觉后背有一层细密的薄汗渗出来。
好在调度会推进了大概三十分钟,事情便谈得差不多了。
小章忽然敲门进来:“陆总来了。”
紧接着陆贺霆推门而入。
这本来就是下面人推进工作的一个小型会议,陆贺霆没必要参加,几个高层互相看看,陆贺霆平白无故消失那么长时间忽然回公司,没跟他们所有人通知就直接来了会议室,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暗地里要搞什么动作?
陆贺霆没看在场其他人,目光定定落在会议桌旁的沈疏月身上。
在公寓没看到人,就知道他肯定是又来公司了。
沈疏月还在坐着,纸面上的字迹在他眼前微微晃动,他闭了下眼,再睁开的时候视线清楚了一些,但整个人从脊椎开始往下发软,腰快要支撑不住身体。
他抬头看向陆贺霆,慢慢站起身,谁知眼前忽然涌上一层黑雾。
只看见纤瘦单薄的身体微微晃了晃,整个人往旁边倒下去。
坐在沈疏月旁边的赵主管反应快,想要伸手扶他一把,谁知手还没碰到他身体,便见陆贺霆三步并作两步,大步过来将沈秘书搂进了怀中。
沈疏月唇色苍白,额发被汗浸湿了贴在眉骨上,软绵绵地晕在陆贺霆胸前,已经没意识了。
其他人都慌了:“沈秘书!沈秘书怎么回事,怎么忽然晕倒了?要不要打120?还是先联系医务室?!”
陆贺霆将人拦腰抱起来,直接快步消失在会议室。
去医院的路上,陆贺霆没让他坐着,一直稳稳抱着他,抚开他额前的碎发,把他鼻梁上的眼镜也摘了。
怕他呼吸不畅,解开了他两颗扣子,细白的颈子上交错遍布着斑驳红痕。
陆贺霆对司机道:“再开快点。”
司机一脚油门赶到医院。
做完检查后,沈疏月躺在病床上输液,恍惚地睁开眼睛,看见身旁的陆贺霆,气若游丝地说:“会还没开完……”
陆贺霆被他气笑了。
医生来谈沈疏月的病情,见陆贺霆在病床前坐着,自然而然把他当成了床上这位beta的伴侣。
“是假性发情。”医生说道。
沈疏月愣了下:“……什么?”
他是beta,怎么会发情?
“假性发情,”医生重复,“就是你身体里积攒的信息素太多了,beta没有受体排不出去,堆在腺体和生歹直月空内持续发热,所以你才会一直烧不退。这种症状跟oga发情很像,只不过你感知不到信息素,所以抑制剂也对你无效。要不是你现在身体承受不住,倒是还有别的办法解决。”
医生说着看了眼陆贺霆:“但是我已经给你注射了舒缓药剂,回去之后好好休息,按时吃药。”
医生看着陆贺霆再次叮嘱:“切记,一定要让病人好好休息。”
陆贺霆盯着沈疏月在医院把液输完,送他回了家。
沈疏月走路的时候步子还是虚的,一步三晃,看着像是随时都能再晕倒。
陆贺霆干脆抄起他膝窝,又把他打横抱起,抱着个人轻松的像是抱了团棉花,还热烘烘的。
沈疏月见司机一直在远远看着他们,有些不好意思地在陆贺霆胸前捶了下:“我自己能走。”
陆贺霆用力捏了捏他的臀肉:“要遵医嘱,好好休息。”
沈疏月看见司机在偷笑,还对他做了个嘴巴拉拉链的动作。
司机是陆家的人,倒是不用担心会出去乱说。
陆贺霆抱他一路进了门,回到卧室,把他放到床上。
沈疏月在床边坐着,见陆贺霆又在他面前蹲下,给他把鞋脱了。
“不用这样吧……”沈疏月缩了缩脚。
陆贺霆干脆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