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再说正经事, 你在勾引我!”她的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压不住的耳热已经泛滥至眼尾,整张脸的轮廓都热酥酥的。
这人永远这样, 一说他就开始撒娇耍赖色/诱三件套, 不正经极了!
舒厌垂眸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更甚,脸上却愈发的委屈:“我哪有。”
眼神倒没什么逾矩, 可偏偏肢体一点都不老实。
倪子颜瞪他一眼:“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全屋智能的灯光, 随着室外色温变深开始缓缓亮起。
客厅只亮着一圈线性灯。
灯光下,舒厌的眼瞳中充满了暮色的橙。暖的像自己曾经喝过的一款酒,叫橘色地平线。
他的猫耳朵塌成温顺的飞机耳,贴在发间, 十足十的乖巧。尾巴舒展开,一圈又一圈缠上倪子颜的小腿。
绒毛碰上她身体时,和她主动触摸时并不一样,没有一丝防备,绒绒的, 像过电一般的皮肤触感瞬间引麻了全身。
尾巴也不安分,顺着倪子颜的肌肤缓缓摩挲,甚至带着一点若有若无逐渐前进的趋势。
暧昧在急促的呼吸间攀升着。
大脑皮层跃动的神经在昭告,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理智在溃散,呼吸在失序。
两两相望,谁都没有再推开谁。
沉溺在爱人的眼睛里,是顺其自然的事情。
舒厌缓了很久,抵着她的额头,气息微沉,轻声问道:“去我家?”
倪子颜余光瞥见紧紧关闭的书房大门,那里躲着胆小的伍佘,此情此景之下,确实不再适合继续下去。
她没有迟疑,点了点头。
“好。”
话音刚落,舒厌的手臂快速收拢,稳稳地将她抱了起来。
密闭的电梯空间中,只有悠长音乐与之作伴。
上楼、开门、关门。
两人撞进黑暗中。
舒厌没有开灯,昏暗的天色彻底笼罩了两人,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亮与喧嚣。
他低下头,衔住她的唇珠。
没有莽夫似的横冲直撞,也没有四处乱窜的慌乱。
只是静静地。
他又咬住她的唇瓣,力道轻得让人分辨不清楚是错觉还是真实。
他缓缓加深了这个吻。
唇角的湿意漫开,他很懂停顿,每一次的吻都像是有预谋一样,让人愈陷愈深。
心跳失衡了。
客厅里的一切,乃至世界的一切,都开始变得虚无。
他们在黑夜中共舞。
两人依靠着本能,一步步向后退。
舒厌钳住倪子颜的手臂。
倪子颜的脊背擦过玄关的柜门,两人吻着,越过三五步长的廊道。
终于,两道人影嵌进了蓬松的被子里。
绵长的吻还在继续。
许久,舒厌稍稍抬起身子,气息混乱着去捧她的脸。
倪子颜脸颊发烫,指尖攥着被子,嗓音轻颤起来,带着一丝含糊的羞怯。
“你……你家里有那个吗?”
她说得隐晦,几乎是说完,就将脸埋进了他的手掌之中,
舒厌听懂了她的意思,呼吸顿了顿,侧身前倾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干脆利落的拿出东西。
“这个吗姐姐?”
竟然真的有!倪子颜又羞又气:“什么时候买的。”
舒厌一手撑在她的颈侧,一手将包装拿到唇边,从锯齿处轻轻撕开。
墨色浓重的夜里,倪子颜也看见了他绯红的脸。
舒厌语气里带着几分无措和老实:“上次舒书帮我布置家里带的。”
“我也是那天收拾家里才看见这儿放了几包。”
倪子颜:“那你的意思是其他地方还有?”
舒厌纯情地撇开头,嗯了一声:“那……姐姐要不要和我一起找找看?”
另类的邀约。
倪子颜认命地叹了口气,心里的紧张已经所剩无几。
“会用吗?”
舒厌闻言,立刻抬眼瞪她,带着一丝不服输的倔强:“会的!”
倪子颜被他一本正经的模样逗笑,整个人都快熟了,偏偏强撑着。
她抬手,轻轻拂过他的眉心,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笨笨猫。”
舒厌手上动作瞬间垮掉,委屈抵着她的额头蹭了蹭。
“本来不笨的,都让你说笨了。”
倪子颜顺着他的话哄他:“那换换,小聪明。”
她习惯性地去摸他藏在发间的猫耳,指尖触到耳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