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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见闵朝时他说的话……

    “舒厌,你本该和我是一路人。”

    舒厌折返,跳到桌台上,用爪子轻触原在的眉心。

    爱神气息悄然渗入对方的意识中。

    他以自身灵识为引,在原在混乱的记忆深处,一点点梳理追溯他最后的记忆轨迹。

    记忆的碎片翻涌而来。

    黑暗的小巷,无形的阵法,强行剥离天赋的剧痛——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一片无边无际的芦苇荡。

    舒厌收回灵识,临九会意:“查到位置了?”

    舒厌颔首:“城郊芦苇荡。”

    临九神色微沉:“那里我略有耳闻,是两处临界者管辖区域的交界处,那两地的临界者经常会漏掉那处,都以为是对方的地界。”

    “现在就去。”

    岑耳还不知所踪。

    留白的棋局,是需要愿者上钩。

    两人不再耽搁即刻动身,留下祝醒照顾原在。临九捻诀,只一瞬,他与舒厌便出现在郊外旷野地。

    风里,芦苇的气味愈发浓重。

    千杆枯苇直立,成片立在水边,随风摆动弯折。

    再往前走,路的尽头立着一栋极简木质小屋,黄色的灯光从玻璃窗内透出,静谧地矗立着,全然看不出内里凶险。

    对外,这里是休闲的图书咖啡馆,对于他们来说,这里是闵朝布棋的私局。

    两人迈步穿过芦苇丛,走向木屋。

    靠近房屋,越能感受到四周萦绕的灵力。温和却隐隐透着一股强制力。

    木屋门口,一袭黑衣的男人,早已等候多时。闵朝安静地望着漏夜前来的一人一猫。

    身姿闲逸得如同隐世闲人。

    闵朝率先开口,语气平和:“你们来了。”

    临九止步,神色戒备,没有与其过多寒暄。

    舒厌从临九身侧走出,直视闵朝,语气笃定,开门见山:“你要施展禁术。”

    闵朝唇角微扬:“何以见得?”

    “爱神的执行手册上,禁忌、逆天条律,因果红线全是你亲手拟定、亲手落笔。”

    “如今的你偏偏在亲手打破自己定下的规矩。”

    舒厌目光锐利:“姜家祖孙自愿献祭寿元,成为阿啾至情相伴,原在岑耳万年一遇特殊灵法……”

    “你想回溯。”

    闵朝静静听着,神色始终温和没有半分被拆穿的慌乱,他坦然承认:“条件还差几个不是吗?想要完整回溯,还早着呢。”

    舒厌眼底寒意骤盛:“你夺取的所有,都和我,和倪子颜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闵朝从头到尾,都在借他的因果组成逆天的筹码。

    那阵刺骨的风穿过芦苇荡,拂过闵朝的衣角,他眼底的情绪褪去,平添了几分怅然。

    “我没想着毁掉现在,我只想回溯再见见她。”

    舒厌心神微动,却依然冷静下来:“无论让你回去做什么或不做什么,蝴蝶效应永远存在。”

    “过往和现在一旦被撬动,轨迹必然偏移,当下也注定不会是现在这个当下。”

    舒厌看着闵朝,重复着他曾经定下的规矩,字字铿锵:“这些都是你当年亲手定下的铁律,如今你不愿意遵守了?”

    闵朝静静望着他,眼底情绪复杂万千,有一丝心疼,也有一丝不甘。

    闵朝:“这么多年,你还是这样。”

    “哪怕历经转世,遗失记忆,褪去神性,你骨子里从来都没变。”

    “和她一模一样,永远顾着世间,顾着众生,顾着规矩,唯独从来不顾着自己。”

    这句话落下,舒厌眸光一沉:“你知道我失忆的事?”

    闵朝眼神坦荡:“我何止知道。”

    “我知晓你每一世轮回,每一次失忆,每一次的结局。”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无数记忆碎片在脑海中翻涌。

    就像在姜梓依的幻境中握住的那一枚记忆碎片一样。

    他有太多未知、太多空白、太多被封存的前世过往。

    灯火寂寂。两人一猫对峙无言。

    映得这场面愈发的苍凉。

    闵朝离开了,将岑耳交给了他们。

    岑耳的状态比原在好一些,闵朝给她渡了寿命。

    这下,连舒厌也搞不懂闵朝了-

    临九将舒厌带回后,去了一趟临界。

    找到了当时带舒厌和原在去往断崖的临界者,临远度。

    临远度的存在远比临界者这个行业久远,见过上古神战,也见过现代化的高楼拔地。

    临九直奔主题,问及他是否有听说过“舒厌”这个名字。

    临远度扬手,书架上便飞出一本书,哗啦啦地自行翻动着。

    “你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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