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猫的初吻。
就这么没了?
*
倪子颜刚到办公室,屁股还没稳当,张斐就打来内线:“来我办公室。”
推门进去,张斐西装革履,已经开始饮茶。茶雾弥漫,他惯例看了眼倪子颜的装束。
“外衫有猫毛。”张斐冷淡说道。
倪子颜低头去看,咪咪的尾巴毛正黏在她外翻的衣领上。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摘掉,扔进垃圾桶。随后才反应过来,今天张斐的态度怎么如此良好,只说了这样一句话吗?
“张总,请问您叫我过来是……?”倪子颜撑出一个顽强的微笑。
张斐放下茶杯,瓷杯和桌面碰撞的声音清脆,但在倪子颜耳朵里,就跟刽子手剁头的音效差不多。
张斐将手边上的一本文件递给她:“看一下,这件事情交给你处理,下周一之前我要结果。”
倪子颜疑惑接过,打开第一页,就看见了先前经手的布料。她带了些预设想法:“您仍是想要和她们合作么?据展方给出的信息,祖孙均已离世,这批布料无法再生产。”
“就算是蚂蚁搬家,都有既定的运作轨迹。她们虽已离世,但制作工艺绝对不可能靠人脑记住,你去和她们的家里人商议,将工艺买来。”张斐取出镜盒里的眼睛,擦干净镜片后带上,“我要独家。”
倪子颜扯开嘴角,艰难地苦笑。
这比在海里挖出金子还难。
一个设计总助,干出了狗仔的动静。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还有一个人也在找那祖孙俩的家人。
舒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