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什么呢?”
“看你。”
“……”狐久觉得这老太监有些不太对劲, 他不会一言不合又要抽他屁股吧?
被靳戎无缘无故发疯吓到了的狐久捂住屁股打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但是还不等迈步就被人从后面抱住压在了洗手台上。
“你干嘛呀?”狐久开始挣扎,“你要是再敢打我, 你试试。”他怎么说也是个有百年修为的狐仙,难不成还怕他一个人类?
“不打你, 想亲亲你。”靳戎的唇印在了狐久的背上,灼热又滚烫。
狐久浑身一僵, 扭动的身体停了下来。
然后就觉察到了不对劲。
薄薄的西裤很清晰。
咦?
这对劲吗?
这不对劲吧。
“小久, 我以后都会选择相信你。”靳戎的唇在他背上游移,“但你也不许再骗我, 如若让我知道你骗我一次,我就罚你一次。”
“怎么罚?”狐久下意识问了一句,心思还在那处上,手伸过去试了试,我靠!!!
太监回春吗?
靳戎压住他的手:“就这么罚。”
什么也不用的罚。
狐久疼的大喊:“我靠,你疯了吧,你个死变态,死太监……”
靳戎是故意的,他被小狐狸搞怕了,他也得让小狐狸怕,不能总是信口胡说。
他老了,心脏承受不住这么多刺激。
狐久和靳戎此生也就有过那么一次。
那一次靳戎极尽温柔,怕他疼怕他难受,他一嚷嚷他就不敢动,最后换来一句:靳戎一夜只能三次,简直丢人类男人的脸。
这一次他就让他知道他到底丢不丢脸。
狐久扑棱着想要逃离,但都被靳戎搂住腰给拽了回来。
疼。
真疼。
狐久泪汪汪看着镜子里流着汗却不留情衣服都完好无损的男人。
这特么是个老变态啊啊啊啊啊!!!!
好不容易结束了,狐久软着腿想逃,被靳戎抱起来走出洗手间扔到了床上。
领带扯下来扔到一旁,衬衣,裤子……
狐久躺在那里有气无力:“我错了,老公嗯~”
“你其实并不想喊我老公。”靳戎喘气有些粗,“每次你喊我老公都是在套路我,所以也要罚。”
“你有病吧?”狐久惊呆了。
“你不是说我不行吗?不行本来就是病。”
“那明明是你自己说的。”狐久有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憋屈感,不过等等,他到底为什么又行了?他当初明明都看到被阉.割的伤口了。
狐久已经没时间思考了,被人拽着两条细长的腿直接拖到了床边。
“我不要了。”狐久瑟瑟发抖。
靳戎垂眸看着他:“这才一次而已。”
“……”
狐久可怜兮兮看着他:“那要几次才行?”
“七次。”
“呜呜呜……”
*
夜色降临,狐久的手机响了起来。
“接电话,我要接电话……”狐久带着哭腔喊。
靳戎循着声音从被子里翻出狐久的手机看了一眼,是崽儿的视频通话。
靳戎点了接听,关了这边的摄像头。
“小爸爸,你在干嘛呢?”崽儿雀跃的声音响起来,“你看到我给老爸染得头发了吗?是不是年轻了很多?”
染头发?
染什么头发?
他只知道自己快被靳戎给染死了。
“你小爸爸说年轻了很多,他很喜欢。”靳戎接话。
“呀,老爸?你搞定小爸爸了?”
靳戎看着身下的人,应着:“嗯。”
“真的吗?”狐绥欢呼一声,“耶,太好了,对了,我给小爸爸的烤肠,你给他了吗?”
“给了。”靳戎说,“你小爸爸特别开心,开心的都说不出话来了。”
“那就好,你们玩儿吧,我去找我爷爷了。”崽儿开开心心挂了电话。
过度运动以至于饿的头晕眼花的狐久伸出颤巍巍的手,嘶哑着嗓音:“什么烤肠?我的烤肠在哪儿?”
“你的烤肠?”靳戎俯身在他耳边低声问,“这不在这儿嘛。”
狐久:“……”变态啊。
靳戎伸手拿过扔在地上的西装,从里面找出小崽儿让他带来的烤肠在狐久眼前晃了晃:“吃吗?”
狐久一把夺过来,趴在那里一边哭一边吃。
呜呜呜……他好惨。
靳戎看他太凄惨,终于大发善心打电话叫了餐。
饭菜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