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膈应
去二楼给谈舒淳赔罪。

    “淳儿,睡了吗?哥哥进来了?”

    “睡了!”

    谈应淮听见回音,犹豫了一下,直接推门进去了。

    “你干什么!我都说我睡了!”

    “睡了还能说话?”谈应淮口气故意冷了冷,果不其然吓住了谈舒淳。

    谈应淮是三个孩子里最像谈裕的,在外冷漠心狠,说一不二,不怒都叫人肝颤,更别说冷面冷语,就连那双金丝眼镜背后的桃花眼都生得一模一样,活脱脱谈裕年轻时候的样子。

    谈舒淳从小被宠坏了,整个家里也就谈应淮能管得了她一二。

    “明明是你背着我给他发邀请函,你还生气了?”谈舒淳不满地嘟囔。

    “是,我也没想到他会带着其他女人去砸你场子。”谈应淮将手里精致摆盘的豌豆黄放在谈舒淳套间的小客厅茶几上,顺手拿起空调遥控器调高了几度,“开这么低,不怕生病?”

    “不是!他爱带哪个女人带哪个女人,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没不让她带!”谈舒淳从铺着软毛绒垫子的秋千上跳了下来,“但他故意说话膈应我,阴阳怪气的,明明四年不理人的是他,他还这么神气,都不知道给我道个歉嘛!”

    “他四年不理你,你真不知道为什么?”谈应淮无奈。

    “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谈舒淳提起火大的很,“干爸干妈多好的人,怎么生了他这么个小心眼的儿子。”

    谈应淮无声地叹了口气,他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喻承祎。

    从小到大,他们几个里,就属喻承祎最疼谈舒淳,甚至有时候他这个做亲哥哥的都看不下去了。明眼人谁看不出喻承祎是喜欢她,偏谈舒淳自己不明白,非说是好哥们,转脸天天围着文知栩转,甚至一扭头放了喻承祎鸽子跑德国去了。

    这才让喻承祎实在难受,狠下心来四年不联系。

    理是这么个理,可谁叫谈舒淳是她亲妹妹呢。

    “好好好,是哥哥错了,哥哥今晚不应该给他发邀请函。”谈应淮耐下性子,“这周末三家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哥哥一定帮你在干爸干妈那好好告他一鼻子状。”

    “什么饭?”

    “你没回来前,干爸干妈就和爸妈说好了,这周末在庭悦给你接风洗尘,欢迎你回来。这场合,他总得来吧。”

    “谁要见他,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