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毕竟贺影帝是救过我一次的英雄。”
她将手翻过来与他十指紧扣,贺煜心跳个不停,将脸转到一边,耳朵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红。
晚上的虫鸣哇声此起彼伏,贺煜很希望这条路永远走不到尽头,他可以永远和姜颂手牵着手。但他更希望,迫切的希望,能和她走进下个阶段。
会不会太快了呢?她也是这么想的吗?贺煜转头盯着姜颂的脸,她只是浅浅笑着,眼神平静,让人琢磨不透内心想法。
姜颂回到家,看到贺煜在朋友圈发了两个人的牵手合影,她将手机放到一边去洗澡。
实际上她并没有报警,怕吓跑了那个人。
转天姜颂再次约见了律师,遗嘱的事情上个月就已经办好,她单纯约他过来露露脸,给她妈一点紧迫感。顺便咨询了下假如她出了意外那些工作合约如何处理。
律师有些担忧,姜颂割腕的消息传遍网络,他担心姜颂想要重蹈覆辙,“姜小姐最近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姜颂摇头,捧着咖啡往楼下看,“没什么,有备无患。”
楼下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异样。
律师和姜颂也只是见过几次面的合作关系,言尽于此没有多问。
夏天总是格外漫长,在贺煜的期待下,他终于迎来拆掉钢板的日子,胳膊已经能做一些日常动作。朋友们说要给他办场庆祝party,贺煜约姜颂一起去。
姜颂无奈,隔着电话,“现在这个阶段应该需要静养吧。”
“我知道,没关系,就见个面而已。”
姜颂想说什么,但没说,还是开车往贺煜给的位置去。最后一个阶段,她总是格外包容任务目标的任性。
到地方之后,是块黑漆漆的空地,导航上说是一个露天展览场所,可是她搜了搜,目前没有任何展览在展中。
她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又怀疑是不是总局又出了问题,让她不小心错进了其他时空。四周忽然传来咕咕咚咚的声响,有人出声,“姜小姐吗?”
姜颂打开闪光灯,是之前那位被贺煜替换掉的恋综嘉宾,姜颂和他在盛典上见过几次面,点点头说了声,“你好。”
男人瞬间弯起眼眸,轻松了一些,都说姜颂很冷漠很可怕,他觉得还好嘛。
他让开身子,“跟我走吧,在这边”。
姜颂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她似乎踩上了什么柔软的毯子,向下照了一下,底下铺着一层一层的花瓣。
看来这不仅仅贺煜的庆祝party,姜颂果断地关掉灯,只希望贺煜不要搞得太显眼。
“贺煜呢?”她问。
但是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去,四周空荡荡的,姜颂抬头看了看天空,今天天气不好,没有星星。
她刚低头想问贺煜到底搞什么鬼,四周的镭射灯接连亮起,地面上也由姜颂为中心,一朵朵小灯包藏在花心,玫瑰像远处蔓延,闪烁着粉色的光晕。她置身于花海和焰火之中。
空中的无人机亮起,组合成“rry ”的字样。贺煜衣着正式,踏着花瓣,在音乐声中向她走过来。
姜颂有一瞬间感到头疼,太浮夸了。
他们毕竟是艺人,大多数结婚和求婚都是秘密进行,即便公开也会仔细考量,他搞这么大阵仗,王峤知道这件事吗?
“姜颂……”
“别跪。”
“为什么,别人求婚都是要单膝下跪的。”
“总之,别跪。”姜颂不适应这种场景,她穿越过的世界里,没人搞出这么盛大的求婚仪式。她按了按眉心,“你不想要前途了吗?”
贺煜抱着花,目光里折射着光点和花影,“以前的我确实想要钱和热度,但现在我觉得你更重要。相比较流量男星,还是演技派更适合我。我会说服峤姐,相信我。”
见姜颂没说话,他继续道,“如果你不想公之于众,我们可以隐婚,或者等你愿意再结婚。除了工作人员,这里只有我的五个朋友,不用担心泄密。我也知道,结婚对你的事业会造成打击……”
手里的鲜花被他紧攥着,花瓣枝叶轻颤,声音越来越低。在他看来,姜颂已经委婉地表达了拒绝。
但姜颂忽地一笑,迈近两步将花接过来,踮起脚尖在他脸侧轻轻啄了一下,“紧张什么?怕我拒绝?我不是在半年前就说过非你不可了吗?”
贺煜抬眼,不可置信,惊喜交加。他颤抖地掏出戒指,“那,那你……愿意嫁给我吗?”
戒指在他的慌手乱脚中掉落在地上,滚了几圈停在姜颂脚下,她俯身捡起来。
“这个不会是品牌方送你的戒指吧?”
“怎么可能?”贺煜将戒指抢过来,又小心翼翼戴进她的无名指,尺寸正好。
周围传来欢呼声,贺煜的朋友们走过来庆贺,其中一个将刚刚用拍立得抓拍到的照片递给他们,是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