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罚吧。”
姜颂目光幽幽地盯住他摊开的手,每次打他他都一副很爽的样子。所以,这次要换个方式。
“不,今天不打你。之前你在《完美情人》里跳的辣舞,跳一遍给我看。”
“呃,要不你还是拿鸡毛掸子打我好了。”
“反驳老板,开除。”
“好好,我跳。”
贺煜百般无奈不情不愿地起身,脱下外面的卫衣开衫准备上场。
“等一下。”姜颂嫌弃他那毫无吸引力的纯色短T,“换身衣服,我想看你穿着衬衫跳,最好敞开两粒扣子。”
贺煜剜了她一眼,但还是满足了她。他带的衣服里确实有衬衫。
等他进屋换好衣服后,姜颂找到那部电影的插曲,点击播放。
音乐响起,贺煜扭着腰从门后亮相。
他做什么事都好像有种信念感,认真且沉浸。姜颂趴在沙发椅背上忍不住笑场,咬住食指关节才没真正笑出来。
贺煜完全不受影响,自顾自倚着门做各种火辣动作,表情平静,视线却暧昧,仿佛高岭之花醉酒后释放了自我,在勾引所爱之人共沉沦。
姜颂关掉了客厅的灯,只留下沙发旁的一盏芍药落地灯,昏黄光线被掩藏在层层纱布花瓣之中,光与影交错,贺煜围着花而转动。
乐曲低迷之时,他将手指搭到胸前纽扣上,拨开缝隙,似乎要将它从身上扯开,姜颂屏住呼吸。
但被耍了。
下一刻音乐重回正常节奏,贺煜也将手放回花瓣,嘚瑟地勾出一个笑,视线像把小勾子,与她短暂相接后移开。
手机里的乐曲逐渐播放至末尾高。潮,地上的影子肢体越发激烈,最后纽扣崩开,衬衫飞舞空中落于姜颂手掌,贺煜姿势定格,完美谢幕。
迟来的羞耻层层叠加,他额间映着细碎汗光,终于撑不住扶地笑了。
当着他的面,姜颂抬起衬衫的领口,在上面落下一个吻痕,随后勾手让他过来,将准备好的小费塞到他腰间。
“跳得不错。”
贺煜从腰上抽出那10块钱的纸币,展开,啧了一声,“真抠门,我要是真去夜场跳,门票怎么也得人均几千块。”
“那你去,到时我包场。”姜颂起身去开灯。
贺煜盯着沙发上的衬衫看了一会儿,红色唇印不太清晰,只是浅浅碰了一下。他拎起衣服,在她转身之前把衬衫披上。
扣子崩地七零八散,这件衣服算是报废了。今天又是付费上班的一天。
姜颂欣赏完饭后节目就回了屋,一点忙都不帮,真的纯纯把他当助理使唤。贺煜收了饭碗往厨房走,一边叹气一边又忍不住想到刚刚在路边,她脸上血色尽失的样子。
他做演员的天赋正来源于强大的感知力,在那一瞬间,他似乎透过一层层迷雾触碰到了姜颂的本质。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和姜颂接触的感觉就好像隔着鸡蛋外层的隔膜,看得见摸不着,摸到了又好像不是她。
总之,古怪。
接下来的三四天,贺煜把姜颂的行程和喜好背得滚瓜烂熟,除了姜颂的恶意构陷再没有出过错。连小草也震惊于他的成长速度,交接时羡慕地说,“您做哪一行一定都能成功。”
贺煜心里想着如果小草的夸奖也能算做积分该多好,嘴上却谦虚道,“客气了,也没那么优秀。”
说实话他甚至有点不想走,这段时间是很忙,可是又忙的很充实,不用为数据和粉丝焦虑,不用操心工作室运营,也不用和导演编剧们周旋,只要伺候好姜颂就行。
还有积分可以赚。
姜颂的几句话就顶得上他打数千字,他现在已经飘到看不上评论带来的那点小积分了。
和其他人告完别,贺煜走到姜颂的休息室,将包里的保温盒掏出来递给她,“最后一顿。”
“你咒我?”姜颂玩着手机懒懒抬眼。
“不是那个意思。”
“我家阿姨回来了,你自己喝吧。”
等贺煜真的喝了,她又忽然放下手机道,“你朋友的手艺还不错,月子中心应该来学学。”
贺煜疑惑,“什么意思?”
姜颂撑腮,望着汤碗,“催乳啊。”
“?”
难怪他这几天胸越来越涨,贺煜有口难言,憋屈道,“你为什么要喝催乳汤?”
姜颂无辜,扬了扬手腕,“这些汤也有滋补功效,我失血过多补补不行?”
“……”
忙过了这段日子,季姐给姜颂空出来了两天休息时间。也不能说是完全休息,她还要做去徐开源的女伴出席慈善晚宴。
宴会在一艘游轮上举行,邀请函已经寄到了她手上,连带着的还有衣服与首饰。
化妆师打开礼盒时惊呆了,“陈姐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