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却强撑着,“每次我以为你对我有几分真心,你就会把那点期待彻底撕烂。谢明洲,难道我喜欢你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吗?”
她迷茫至极。
“……”
谢明洲想要辩解却无言以对,只能拉住姜颂毯子的一角,声音低不可闻,“抱歉。”
谢明洲第一次跟她道歉,这是原著里没有的事。
姜颂做出惊讶的表情,眼睛瞪圆了,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她本来想再加把劲,提一提分手,但是一想,还有个关键剧情要走,接下来就要到白月光归来与她争房间的桥段,她还真不能分。
敬职敬业的姜颂只好作罢,抿紧嘴唇,往前走近了一小步,将头轻轻靠在谢明洲肩膀上,忍着委屈,“那你以后不要这样推我了,好疼。”
她低声说着,“我只是想给你系安全带而已,没打算对你做什么的。”
“我知道,抱歉,是我情绪不够稳定失控了。”
谢明洲将她抱在怀里,心乱如麻。
一如既往。
姜颂那么好哄,一句道歉就可以解决一切。谢明洲将她的胳膊从毯子里拉出来,关节的位置红了一大片,甚至有点发青。
当时的字迹究竟在想什么呢?一个已经烂掉的白月光,在自己心里就这么重要吗?为什么他要这样对待没有任何过错的姜颂呢?
姜颂软软的靠在他怀里,任由他动作,像只无依无靠的小兔子。
明明知道眼前就是动手伤她的人,却还是一心一意的跟着他走。
真是个……傻子。
胸腔酸酸涨涨,谢明洲眼眶湿润,怕真的会掉眼泪,他让姜颂坐下转身去拿药油,顺便在洗手间洗了把脸。
自己可真他妈的是个混账。
肚子里猛地动了一下,谢明洲吓得浑身僵硬,意识到是胎动之后,摸了下肚子。连宝宝都知道妈妈被欺负了,想替她报仇吗?
他轻轻对肚子里的孩子说,“不会了,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调整过后的谢明洲从洗手间出来,打开客厅的灯,仔仔细细地帮姜颂涂药,时不时小心地看一眼她的表情。
“对不起。”他又说了一遍。
姜颂摇摇头,说没什么。
谢明洲反而有点无奈了,“你就这么容易原谅别人?”
“不是,只对你这样。”
她的话如此直白,谢明洲一下子就红了脸,低着头仔仔细细又给同样的部位上了一次药。
肚子里又被踢了一脚,谢明洲小声说,“它老是乱动,你要不要摸摸?”
“嗯?谁?”
谢明洲坐直了身体,露出有些圆润的小腹,“还能是谁?小孽种。”
姜颂醒悟,笑眼弯弯地伸出手,摸了摸。
“你好呀,我是妈妈。”
里面的宝宝似乎在回应,动了一下。
谢明洲被踹的弯下了腰,迟了一会儿才不好意思地说,“好痒。”
别说,病毒搞出来的这个孩子还蛮真实的,连胎动都能模拟,难道真的能生下来?
肚子上的腹肌完全消失,谢明洲似乎已经适应了现在的情况,大约是找不到可行的方式,也没说过要打胎了。
静下来之后,谢明洲又说了一次“对不起”。
姜颂歪了一下头,额边的散发垂落在锁骨上,“我不生气了。”
“我是不是很糟糕?”
“是。”
谢明洲的眼神黯淡下去一些。
“但是没办法,我还是很喜欢你。”姜颂好笑的补充了一句。
霸总不应该喜怒不形于色吗?这怎么情绪都表现在脸上呢。
谢明洲更不好意思了,连眼梢都红艳艳的。他自己都理解不了姜颂为什么喜欢他,可是系统却显示,好感值已达91%。
没有降只有升。
姜颂凑过去轻轻在他脸颊边亲了一口,谢明洲始料未及,懵在原地。
蜻蜓点水一般浅淡的吻似乎带有温度,灼热感融入了皮肤,带动全身血液涌动,谢明洲望着姜颂,将手撑在地上迫不及待地俯身过去。
姜颂的胳膊挡在两人中间,“只可以我亲你,不许你亲我。”
谢明洲被迫退回去,眸子里满含无奈,“为什么?”
“你不喜欢我,又为什么要亲我呢。”
谢明洲语塞。
姜颂也对他感到无语,这些世界里唯独是谢明洲爱而不自知,真的追妻到了“火葬场”,女朋友都成灰了才意识到自己的心意。
江雅瑟从始至终对他都是利用,但是白月光就是白月光,除了白月光自己,谁还能抹消她的印记呢。谢明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