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现在这一本正经的样子,与方才可是判若两人,或许是楚楚衣冠暂时封印了皮囊下潜藏的野兽。
罢了,当作提前支付给他的加班费好了,就是有点费老板,嘶……
她的思绪越飘越远,没忍住真的轻哼出声,倒是被谢辞第一时间注意到了。
温热的掌心落在她的腰际,前夜被支配的记忆翻涌而至,让楚绾绾的身体微不可察地轻颤起来。
但谢辞似乎对她的反应毫无所觉,只是力道适中地帮她揉捏着酸痛的腰,直到她渐渐放松下来,才缓慢开口。
“抱歉。”
原来他也知道做得过火啊!
楚绾绾没好气地横他一眼,但看他低眉顺眼的样子,像是真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便也不好再与他过多计较。
只是惩罚还是要有。
她定定地看了谢辞半晌,直到他因为长久而无言的注视心虚起来,难得不再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意识到自己有可能拿捏住他的软肋,楚绾绾瞬间来了兴致,将手中的平板一丢,伸出双臂自然地攀住他的脖颈,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明明更近的距离也不是没有过,偏偏此刻他眼神闪躲,哪怕只是与她短暂地目光相接,都似乎耗尽了毕生的勇气。
眼看盘桓在耳根的薄红有进一步蔓延的趋势,楚绾绾乘胜追击,腾出一只手轻佻地捏住他的下颌,是不容抗拒的姿态。
谢辞顺从地跟随她的牵引缓缓低头,甚至自觉闭上了眼睛。
唯有剧烈抖动的长睫,出卖了他内心的想法。
楚绾绾盯了他片刻,不禁哑然失笑。
她一贯是喜欢掌握主动权的,只不过若是轻易如他所愿,那反倒更像是一种奖励,未免也太纵着他了。
与预想的温软触感不同,尖牙刺穿皮肉的细微痛楚唤回了谢辞的神志,他困惑地睁开眼,发现罪魁祸首正笑吟吟地用指尖抚过新生的牙印,像是恶作剧得逞的骄矜猫咪。
位置是楚绾绾特意选定的,方才激烈时,她不得不以单手撑着镜面,濛濛水雾被胡乱抹开,身上的痕迹得以清晰落入眼底,是任谁见了也会脸红心跳的程度。
既然如此,那他也要有,并且要比她更明显,才算公平。
楚绾绾对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而谢辞只是怔愣一瞬,便露出个无奈的笑,其中满是默许的纵容。
他这种任人拿捏的好脾气极大地取悦了楚绾绾,她开心起来,再次迎上前去,唇瓣轻轻贴上伤口,一触即离。
做完这一切,她仍然抱着他不撒手,上下打量了一会儿才居高临下地宣布:“以后你可以住在这里。”
话中之意不言而明,谢辞用了些力将她完全捞到怀里,明明是满含期待的语气,却还要故意反问:“楚总是打算金屋藏娇吗?”
这个决定倒不是楚绾绾一时冲动做下的,抛开他屡屡“以下犯上”的行径不谈,只论清扫收拾那一摊残局,谢辞的耐心和细致倒还算让她满意。
虽说工作与生活混为一谈不太像话,但考虑到两个人已经越发偏移的关系,这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
于是她理所当然地点了头:“一月一次,等我找你。”
但谢辞显然对于不算高的频率颇有微词,圈禁着她的手臂紧了又紧,沉在耳畔的话音随之传来。
“一周一次。”
楚绾绾无意与他讨价还价。一月一次,那已经很多了。
许久没有得到回应,即使谢辞有再好的耐心,也有些沉不住气。
灼热吐息在腮边流连不去,复而落在小巧玲珑的耳垂上,似撩拨,亦似威胁。
楚绾绾天性怕痒,连连向后躲避,却只是在他怀里靠得更深,无法挣脱。
如此闹了一阵之后,她终于败下阵来,嘴上含糊应道:“……一周就一周。”
话虽如此,她却并没打算信守承诺,毕竟楚总日理万机,哪能总有闲暇放在儿女私情上呢?
*
得了她的许诺,谢辞也不耽搁,以最快的速度搬了进来。
他本来也没什么行李,全部家当才挂满半个衣柜,可以想见之前的生活是何等朴素。
楚绾绾本想一走了之,回到她自己的家去,奈何她昨夜实在疲累,不过偷闲小憩了一阵,就发现谢辞已经去而复返,并且似乎没打算给她离开的机会。
罢了,左右新鲜劲还没过,就允许他再僭越一两日也不是不行。
楚绾绾吃饱喝足,摸着溜圆的肚子如是想。
谢辞的厨艺,竟然还挺不错的。
可到了夜里,她仍是免不了有些提心吊胆,磨磨蹭蹭地不愿上床去睡,指尖无意识地绞着丝质睡裙的蕾丝花边。
谢辞意识到她的局促,认命地叹了口气,问她:“怎么了?要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