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我来救您逃脱这恶龙的掌控,请随我回到普拉卡王国去,您的父亲、尊敬的国王陛下,还在焦急地等待着他唯一的女儿归来。”
楚绾绾张了张口,不知该如何应答,总不能抛下谢辞,让他独自留在舞台上吧?她做不到。
“她不会和你走的。”
视线忽然被高大的身影隔开,谢辞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单手揽住她的腰际,将她藏在了自己的身后。
就像恶龙藏起最稀有的珍宝。
她伸出一根手指,悄悄戳了戳他的后背。
“喂,你这诈尸也太快了吧?”
谢辞装作没有听见,专心致志与沈翊对峙。沈翊反应也快,保持着握剑的姿势,将自己果断代入骑士的角色,开始胡编乱造。
“你不要太嚣张了!如果你妄图胁迫公主留下,作为王国最英勇的骑士,我势必会与你战斗到底!”
谢辞慢条斯理道:“如果我说,她是自愿的呢?”
“什么?”
“公主和恶龙两情相悦,这有什么不合理的吗?”
不合理,简直太不合理了。
楚绾绾想起上台演出前他问过的话,忽然意识到他的乱来并不是一时兴起。
“你胡说!公主怎么可能喜欢上你这种……恶龙!”
沈翊本来想说“丑陋的”,可面对着谢辞那张脸,也实在是说不出这三个字,只得作罢。
谢辞清了清嗓子,挽着楚绾绾的手,从高高的宝石山上走了下来,上前与沈翊理论。
“国王派你前来这里,想必是许了你不少好处吧?在那些传统而又老套的故事中,骑士拯救了公主,理所当然地会获得至高无上的荣誉和地位,大笔丰厚的财富,以及迎娶貌美如花的公主。”
“但从来没有人问过,公主她愿不愿意啊。”
“如果公主一早就明白,深爱的父王为了维持王室的体面,只是将她当作某种奖赏,又怎么会甘心成为笼中的金丝雀,折断羽翼失去自由呢?”
楚绾绾:……他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谢辞微微笑了笑,似乎是打算让沈翊死心死个明白。
“如今公主就在这里,我们不妨对比一下,让公主做出最后的选择,这样才公平公正。”
沈翊被他之前的一番话震慑到,毫无所觉地跳进了谢辞挖好的坑里。
“怎么比?”
“这简单,我们来辩论一场,结果自然就显而易见了。”
楚绾绾站在一旁,已经预料到了这场辩论,又将以谢辞的胜出作结。
Round 1
谢辞:“论家世,我是被诅咒的王子,从小受过良好的教育,通晓礼仪,是公主最般配最契合的伴侣。如果不是经此变故,现在也应该在前往求娶公主的路上。既然公主总是要嫁给我的,你觉得这里还有你的事吗?”
沈翊:“……骑士也有倾慕公主的权利吧?癞蛤蟆还能肖想一下天鹅呢?”
谢辞:“那你是癞蛤蟆。”
沈翊:“……”
谢辞:“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说。”
沈翊:“……你小子真行。”
谢辞:“注意言辞,我的脾气不是太好,不然喷一把火烧死你。”
沈翊:“来就来啊!谁还怕你不成?”
楚绾绾:“别吵了,你都多大的人了,还和一条龙一般见识?”
谢辞:“哦豁。”(你看她护着我为我说话哎她心里果然有我不愧是我的亲亲老婆是你这个癞蛤蟆永远也抢不走的哎嘿)
K. O.
Round 2
谢辞:“论财富,我的珍宝应该足以买下十个普拉卡王国。如今我愿将所有珍宝献予公主,只为讨得她的欢心。毕竟在我的心里,公主才是胜过一切的、独一无二的珍宝。”
沈翊:“我虽然贫困,但随身的这把剑还算珍贵,曾经陪伴我游历大江南北,度过了十载春秋。如果公主不嫌弃的话,我愿在此间事了之后,将此剑送给公主。”
谢辞:“啧。”
沈翊:“有钱了不起,穷人吃饭不能上桌了是吧?”
谢辞:“这次我可什么都没说,你别误会。”
沈翊:“……”
谢辞:“但我从心底里瞧不起一种人,那种吃绝户的凤凰男。”
沈翊:“你说谁呢!”
谢辞:“谁急了就是说谁。”
K. O.
Round 3
谢辞:“咳,如果要论对公主的爱,我说第一,没人敢说第二。”
沈翊:“吹牛谁不会?你怎么证明?”
谢辞:“我可以说出公主的芳名,你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