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是不是也太坦诚了?!
“之前和你保持距离,是怕会吓到你。”
他爱怜地理了理她散乱的额发,抚过小巧的鼻尖,停留在那一点樱唇上。和充满怜惜的动作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他话语中潜藏的危险。
“早知道你会有这种疑问,我就不忍了。”
当表面的那层遮挡被掀开,一切都无所遁形,她这才感觉到近在咫尺的危机,本能地向后缩去。
“已经晚了。”
谢辞叹息着,像以往一样哄着猫咪,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后颈,让她尽量放松下来。
身体里传来陌生的触感,连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在这种充满未知的情况下,她依然选择了相信他,抽噎着将他抱得更紧。
而到了紧要关头,谢辞伸出长臂拉开床头柜,从里面翻找出了苍云送给他的“礼物”。
不得不说他从没有像此刻一样,感谢他那不着调的师兄。
呃,除了……尺寸太小。
早知道刚才就不嘴硬了,哪怕偷偷地拿一盒,不被她发现呢?
但是谁又能料到今天就会派上用场?
算了,凑合用吧。
她实在太爱哭了,眼泪怎么都流不完,如果不是感受到她的挽留,有好几次他都不忍心继续下去了。
“别哭了,隔音不好,等下邻居会觉得这里闹鬼。”
她听了这话,吓得一声都不敢出了,即使在剧烈的颠簸中,也还是只用气音问他:“真的……啊……隔音不好吗?”
那岂不是刚才的声音已经被人听得一清二楚?
看她这可怜的样子,他也不好再欺负她,不禁笑出了声。
她无所依凭、乱挥乱抓的手立刻去堵他的嘴,像是生怕他泄出一丝声音,却被他及时握住,拢在掌心。
“骗你的,隔壁没住人。”
与粗暴的动作相比,他的吻仍然是轻柔的,带着无尽的怜惜,吻过她眼尾的泪痕,再辗转而下封住她的唇舌。
“这样,就不会有人听到了。”
原本整洁的床铺一片狼藉,他似乎也并不在意。平时禁欲惯了的人,一旦放纵起来,简直可以用可怕来形容了。
渐渐的,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都萎靡下去,恹恹地靠在床头,直到看见窗外泛起鱼肚白的颜色。
她不得不承认,这后果的确不是她能承担的。她也不该胡乱猜测谢辞,不然也不会主动找罪受,经历这样的惩罚了。
回去她第一时间就要告诉司妫,谢辞不是不行,是很行,太行了!
*
当她醒来的时候,头脑迟钝得几乎转不动。
还好今天是周日,不用上课,事实证明她做的这个决定简直是无比正确。
她神情恍惚地看向身侧,谢辞早已穿戴整齐,正坐在一边安静地看书。
她用目光描摹着他的唇形,上面还有若隐若现的牙印,正是她一时兴起的杰作。
想起昨夜的荒唐,她的眼神又变得幽怨起来,如果忽略快要断掉的腰,她也可以说服自己,一如既往地喜欢他。
但现在,想起他在床上的劲头,她都禁不住要打个冷战。
她第一次发觉,原来谢辞也有不讨人喜欢的地方,那就是——纵欲过度!
怨气实在太重,终于引来了罪魁祸首的注意,他合上手中的书本,俯身过来吻了吻她的额头。
“不再多睡会儿吗?嗯?”
她一说话,就发现连声音都变了调,导致发脾气都很没有威慑力,只能对他怒目而视。
他倒也十分乖觉,端了温水送到她唇边,看她如猫咪一般舔舐着水源,喝饱了又歪在他的怀里。
“腰痛。”
她哼唧着,指挥他给她揉腰。他哪敢有什么怨言,很快就无师自通,力道适中地揉捏着,让她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嗯……表现还算不错,把之前扣的分数稍稍挽回一点。
“我想去洗洗。”
虽说床单被褥都已经换过干净的,她还是觉得身上不大舒服。想要撑起身子下床,却发现四肢都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
还是谢辞将她稳稳地抱了起来,主动送她到浴室去。
才几步路的距离,她还是会羞得不行,把脸埋在他的心口不说话。
等到终于落了地,她还是没什么实感,双腿像踩在云朵上,软绵绵的。
而谢辞已经挽起了袖子,并没有退出去的自知之明。
楚绾绾张口结舌,惊得不行:“你、你怎么不出去啊?”
他只是又解开了两颗扣子,慢吞吞地回答道:“我来帮你洗。”
只是洗着洗着,忙帮得太多,却又变了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