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120
妻子,有何错处?”

    都到了这种时候,两人之间也已经摊牌,这人怎么还有脸说,她是他的妻子?

    于是她面带讥讽地摇了摇头,毫不介意自己的话语会刺伤他。

    “我楚绾绾今生今世,永远是谢辞的妻子,与你何干?”

    “与你何干”?好一个“与你何干”!

    黑眸中阴云翻滚,是暴雨来临的前兆。

    捏住下颌的手逐渐收紧,带了并不怜惜的力道。

    楚绾绾见势头不好,率先动起手来,挣脱了他的禁锢。

    两人手下都没留情,一时间屋内气浪翻涌,碎片乱飞,瓶瓶罐罐尽数碎了,为数不多的家具也东倒西歪。

    床幔被扯得到处都是,落在地上,凌乱不堪,而谢辞下了狠手,楚绾绾被他擒住后颈,锁了双手,按在榻上的姿态,像砧板上的游鱼。

    这不是什么好兆头,不仅意味着她落了下风,更代表此时的少君并没有多少理智可言。

    “是么?可今日的情形看来,却全然不是你所说的那样。”

    若她能够回头,就可以看见他阴云密布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冲动和妒意。

    “这十年间,你是不是常常如今日这般,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不等她回答,他又自言自语道:“是了,多的是人愿意为你侍奉枕席,你想点哪个便是哪个。”

    她正要反驳,却忽而身后一凉,感受到了他屈起的一个指节。

    破隙而入,缓缓推进,却恰到好处地停下,不深不浅的位置,激起身体中最隐秘而颤栗的痒意。

    她倒抽了一口凉气,眼角下意识便有了湿意,想要将他一脚踹开。

    尝试是徒劳的,他又缓缓退出,微凉的指尖被含过,染上了她的温度,又拂过泣露花蕊,轻柔却并不怜惜。

    “无论换哪个人来,你都是这样么?你身中情蛊,还敢堂而皇之地离开我身边,药效应该已经快要发作了吧?”

    “我若是晚来一步,你是不是就选好了共度良宵之人?但是啊,你的解药只有我,也只能是我。”

    楚绾绾不得不承认,他的话有一部分是对的。她一旦离开少君身边,情蛊当夜便会发作,焚烧她的理智,掠夺她的清明,甚至不用挨到第二天。

    现下时间还早,她又是天亮便回,懒得去想那么久远的事情,只是当时不想看见他,也就随心所欲这么做了。

    可眼下他说的浑话,却让她更加羞恼:“你胡说!”

    水光盈盈间,她眸中也逐渐漫上一层水色,仍旧是倔强的神情,肌肤却不受控制地泛起粉色,是药效发作的征兆。

    而他眸色晦暗,趁她没有防备之时,猛然就送了进来,几乎将她撞去床角。

    随着体温逐渐升高,她面色仍是绯红,饮下的酒却蒸成了薄汗。

    酒香萦绕在他鼻尖,他从来只有一杯的酒量,如今并不介意将她当成那滋味醇厚的酒液,细细品尝。

    破碎的泣音响了起来,伴随着潺潺若溪的声音。他怒气未消,却忽而心念一动,将人整个转了过来,强行让她悬空腾起,只能依附于他而支撑。

    她闭着眼睛不愿看他,只有泪盈于睫,被他贴上去一一吻过,卷入腹中。

    他的问题恶劣到不堪入耳,更让人难以回答。

    “你告诉我,是他们好一些,还是我好一些?”

    “你嘴上虽硬,身体却诚实得很,正在想方设法地挽留我呢。”

    别说了……别再说了……

    她想要逃离,却无处可去,腰际被他桎梏在掌间,上下无着,动弹不得。

    细细的喘息声中,她一双柳臂仍是下意识圈住了他,以此来获得些许支撑。

    靡艳的红唇就在眼前,泛着水润的光泽,同她潋滟的眸子一般。

    他一时没忍住,微微低头噙住她嫣红的唇瓣,似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

    情动之时,她手臂逐渐松了力道,似是再也攀援不住,从他肩头滑落下来,被他扶起一只,又重新抵在他的胸膛上。

    冰凉雨液蜿蜒而下,云雨尚未消歇,他于交缠的呼吸间,重新感受到心间的刺痛。

    不是他的错觉,是利刃破开心口,直抵向前。有心头血滴落而下,洇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层层绽开若红梅新雪。

    他愣了一愣,见她以灵力为刃,剑尖没入心间,却反而笑了一下,握住她的手又往前送了半分。

    “你把我当什么了?”

    想杀他?那就来杀他啊!

    他恻恻地笑了起来,从未有一刻如此刻一般,更像一个彻头彻尾的魔族。

    说来好笑,他忽然体会到了一些连淮的感情。

    “无论你哭着求饶也好,打我骂我也罢,哪怕是刀刃相向,我都不会再放开手。”

    楚绾绾张了张口,没能说出话来,这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