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放开归放开,他依然蹭在她身边,用右手撑在身侧,聚精会神地看着她,偶尔亲吻她的发丝,明明才刚受了伤,却一点都不累的样子。
楚绾绾对这种耳鬓厮磨很不适应,想从他怀里挣脱出去,又怕牵动他肩上的伤口,只好一脸责怪地看着他,说话毫不客气:“烦死了,你别碰我。”
谢辞点点头,表面一副从善如流的样子,视线却又不自觉下移,在她的红唇之上流连。
想起方才她的馨香和柔软,谢辞又脸红心跳起来。他红着耳根,轻轻捏过她的下颌,再次吻了上去。
又来了……
她试图挣扎,破碎的话语连同急促的呼吸都被他吞吃入腹,不留半点痕迹。
他的吻一路向下,似乎在进行着新奇的尝试,在她终于得以喘息的同时,停留在微微张开的领口中,露出的洁白锁骨上。
他似乎是故意的,不轻不重地啃噬着她,小小的尖牙摩擦着她细腻的肌肤,酥麻的颤栗让她咬紧了牙关。
谢辞衣衫半褪,埋首于她颈间,像懵懂的小兽,对猎人露出了脆弱的后颈。
她的血液被他点燃,烧至沸腾,又在眼前蒸腾成雾气,迷蒙到整个世界都是模糊的,只有他的轮廓依然清晰。
在发出奇怪的声音之前,她终于再也忍不住,重重一口咬在他的右肩上。
小少爷吃痛,却也不肯放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无辜地抬起眼,看起来反而他是委屈的那一方。
楚绾绾低头一看,锁骨上已经有了玫红色的痕迹,一时半会也消不下去,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边把领口拢好,一边道:“你属狗的?还咬人?”
谢辞指了指自己肩上的伤口,开始向她撒娇:“明明被咬的是我,你咬得我好痛。”
楚绾绾嘴角抽了抽,看了一眼那牙印就别过脸去,小声道:“我收了力了,皮都没破一点。”
小少爷金尊玉贵,若是真被她怎么样了,还不知道要怎么讨回来。
她的肌肤染上一层浅淡的粉色,落在谢辞眼中,让他的眸光暗了又暗。
他故意表现得十分大方:“我和你不一样,我养的猫无论做什么,我都没有关系。”
当然,要是猫能主动对他做些什么就更好了,就像刚才一样。
楚绾绾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趁他不注意,她好不容易抓住机会起身,走到火盆边一摸,湿衣已经干得差不多,让她松了一口气。
现在待在谢辞身边,危险系数太高,还是穿戴整齐比较安全。
她迅速地往身上套了两件,见谢辞一动不动,疑惑地回过身去看他。
谢辞摊开手向她示意:“我一只手不能动,需要你帮我。”
一只手不能动,不还有另一只手?她才不要管他!
她穿好以后也不肯到他身边去,而是抱臂站在原地看他,她有预感,现在过去肯定没好事。
谢辞依然不动,只可怜兮兮地看着她,仿佛生活不能自理。
她的目光在他敞开的衣襟里转了一圈,才后知后觉地收了回来,故意道:“你再不走,这宅子的主人就要回来了,到时候可说不清。”
谢辞困惑地看了看她,随即笑了:“你知道这宅子的主人是谁?”
楚绾绾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总归不是你。”
谢辞看起来非常愉悦,她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可能性:这宅子的主人,不会真是谢辞吧?
看着她飞速变幻的脸色,谢辞轻咳一声,声音难掩笑意:“就是我。是我以你的名义买的。”
楚绾绾忽然想起,那天出门逛逛,谢辞对管家提起要买宅子的事。
不是吧?他还真买了?
谢辞继续道:“这宅子离闹市区很近,你若想逛逛,随时都可以去。并且,它今日就可以派上用场。”
今日就可以派上用场?意思是谢辞早就知道会发生今日这种狼狈的情况?
谢辞读懂了她目光中的疑问,摇了摇头:“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恶劣地蛊惑着她:“你替我把衣服穿好,我就告诉你。”
楚绾绾站在原地没动。
“如果我没猜错,这衣服也是你扒下来的……看了人家的身子,就想不负责任……”
楚绾绾举双手投降了。
她走上前去,在他身边坐下的同时警告:“离我远点!”
他乖巧地点了点头:“嗯,这次我不碰你,再闹下去时辰就要迟了。”
于是她得以继续完成之前的工作,去系他里衣上的系带。
只是给自己系是一码事,给别人系又是另一码事了。
谢辞虽然没做什么,却一直在她耳边低语。
“这么生疏可不行,也罢,以后日子长着,你天天替我更衣,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