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白哼哼唧唧的抱着薄砚池,他深吸了几口气,含含糊糊道:“我感觉,好像比之前更敏感,也更想要。”
薄砚池了然,他怕苏暮白会不好意思,立马道:“这都是特别正常的事情,应该是不太能那样,别的没问题。”
都是老司机了,懂得都懂。
苏暮白抱着薄砚池的脖颈,额前渗出细密的汗珠来,他吻着薄砚池的下巴,轻轻咬在他的喉结上。
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崽崽第十四周那天,是苏暮白的生日。
薄砚池早上领着苏暮白出了门,去了他期待了好久的游乐场。
选来选去,苏暮白能玩的只剩下旋转木马和摩天轮。
“猫猫,你坐旋转木马,我给你拍照。”
苏暮白张开双臂,微风吹拂在脸上,有点冷,又有点甜。他在心底喊着薄砚池的名字,就好像是薄砚池抱着他一样。
摩天轮上升到最高处时骤然停下,无数的烟火炸开,有猫猫,有白虎,还有苏暮白的名字。
“薄砚池,好美的烟花啊。”
在苏暮白的呢喃里,薄砚池手指哆嗦着从兜里掏出来一个红色丝绒盒子,他单膝下跪,望向苏暮白的目光炽热又深情。
“苏暮白,咱们结婚吧。”
这个场景薄砚池反复练习,可真到了这时候,他声音依旧颤抖的厉害。
“玫瑰花在家里,我本来在家里摆好了求婚的场地,可看见你在烟花下的侧脸,我想,就是这一刻。”
“苏暮白,不是因为你有了崽崽我才想着跟你结婚,而是过了今晚,你在身份证上的年龄就到了法定年龄,随时可以领证。”
“我爱你,希望能跟你结婚,一辈子一直走下去。”
“苏暮白,你愿意吗?”
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滑落,苏暮白又哭又笑,他蹭了蹭眼尾的泪花,气鼓鼓道:“笨蛋薄砚池,把戒指给我戴上呀。”
薄砚池拿戒指的手都在抖,他捏着苏暮白的指尖,轻轻把戒指推进去。
戒指是薄砚池自己设计的,融合了嗜血藤和猫猫两种元素,低调又奢华。
“薄砚池,我愿意,我愿意给你结婚。”
“你的戒指呢,我给你戴上。”
薄砚池又掏出另一个来,递到苏暮白掌心里,他把手伸过去,任由苏暮白摆弄。
绚烂的烟花响了好久,最后定格在相拥的Q版小人身上。
“薄砚池,吻我。”
激烈的吻落下,苏暮白抱着薄砚池的腰,气喘吁吁地回应。
这是他最开心的一个生日,他们都说,在摩天轮最高处接吻,能生生世世在一起。
从游乐场出来,两人戴着戒指的手十指相扣,苏暮白在昏黄的路灯下晃了晃他俩牵着的手腕。
“哥哥,套牢了就不能分开了。”
薄砚池回过身去拥抱苏暮白,他下巴抵在苏暮白的肩膀上,轻声道:“好,这辈子都不分开。”
回到家,客厅的灯亮着。
苏家所有人都围在一起,砰的一声,礼花炸响。
“小乖,生日快乐。”
成堆的礼物摆成一个小山,最上面是薄砚池亲手做的蛋糕,写着他和苏暮白的名字。
薄砚池把蛋糕端到苏暮白面前,柔声道:“苏暮白,生日快乐。”
“你什么时候联系的我家里人。”
家里到处飘着气球和彩带,纸质的背景墙上写着苏暮白生日快乐几个大字,布置的漂亮又温馨。
苏暮白红彤彤的眼睛此刻又有些要哭的意思,有爱人,有亲人,他就是最幸福的小猫崽。
苏镗温柔地摸了摸苏暮白的脑袋,眼底满是欣慰和慈祥:“小乖,是砚池说要跟你求婚,这样重要的场合,希望我们都能在场。你大哥也是特意请假赶回来的。”
“一转眼,小乖也是要成家的大人了。”林听雪似乎是刚刚哭过,说话还带着颤音。
“爷爷,妈妈,你们大概看不上薄砚池求婚仪式了,你们看。”
苏暮白晃了晃手上的戒指,把地上的玫瑰花抱起来,笑盈盈道:“不过你们要是特别想看,还能让薄砚池再来一次。”
哼,说不定这次他就不会哭了。
苏墨瑜跟狗仔似的,库库拍照,他示意薄砚池跟苏暮白摆几个造型,就当是求婚了。
他来着就一个目的,祝福苏暮白生日快乐并出片。
林听雪抱着苏暮白,在他耳畔低语:“小乖,你幸福就好,爷爷爸爸妈妈哥哥都希望你幸福。”
苏暮白深吸了一口气,先把蛋糕切了分给大家,而后轻声道:“今天是我的生日,我也给你们准备了惊喜。”
薄砚池眉心一跳,大概明白了苏暮白的意思。
他瞬间走到苏暮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