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程导把嘉宾们召集到一起,把抽到的道具当场兑换,薄砚池拿着那张特殊道具的纸条,笑得温和无害。
“程导,我是真想知道到底有多特殊。”
“特殊在现在还不能兑换,因为这个是一套的,有三个特殊道具,你只集齐了两个。”
薄砚池一秒就把纸条揣进了兜里,那看起来还得努力才行。
“已经兑换的道具请大家妥善保持,现在可以自由活动了,放松一下。”
薄砚池把苏暮白拉到三楼的阳台上,他指着窗外汹涌的海水,声音又轻又远。
“原本我打算在海岸线上建一个小亭子,搭上秋千架,可海水每一次涨潮都会精准的吞没掉选好的地方。”
“人生就是会有很多脱离轨迹的事情,苏暮白,自己觉得圆满就好。”
苏暮白眉眼弯了弯,张开双臂面向大海,他没有大胆到去抱薄砚池,只是偷偷喊了薄砚池的名字。
有薄砚池在,他就算是圆满。
***
雨一直到夜里才停。
第二天的直播是从下午开始的,荒野求生的终极任务,最后三天才荒岛活下去。
之前可能是适应期的小打小闹,这次节目组是动了真格,除了必备的工具,不再提供任何物质。
第一步,要在荒岛搭建一个小屋子。
苏暮白拎起斧头,跟着薄砚池往山里走。
“薄砚池,咱们把小屋子搭在那个大石头下面怎么样,天然形成的屋顶,不进风也不漏雨。”
“可以,我观察过了,石头很结实,不会随便倒塌,也省了咱俩砍更多木头的力气。”
苏暮白看着柔弱,砍起树来是一点都不含糊,还颇有些凶残的意思。
他和薄砚池配合默契,在天黑前堪堪把小屋子搭成,薄砚池手巧的很,他自己用沙土和红泥捏了一个灶台,用来煮东西效果一级棒。
夜幕降临,天上的星星闪烁。
薄砚池塞进苏暮白嘴里一颗糖,轻声道:“甜嘛。”
“甜,哪里来的糖,我记得咱俩找到的物资里没有。”
是一个黏糊糊的奶糖,甜意从喉咙一直甜到心口,连空气里都弥漫着淡淡的甜味。
“藏的。”
“苏暮白,我看看手。”
嫩白的掌心里多了几个小泡泡,他握着斧头的姿势不对,斧头转圈在掌心里磨出来的。
“疼吗?”
薄砚池小心翼翼的,连碰一下都收着力道。
“本来不疼,你一问就觉得疼。”
苏暮白声音染上一丝哭腔,他脑袋埋进膝盖里,不争气地掉了几滴眼泪。不想苦的,谁让薄砚池那么温柔,又耗费灵力给他治疗。
“呼呼——”
薄砚池抓着他的手腕很轻很轻地吹了几下,他大半个身子挡住直播的镜头,偷偷吻了吻起泡泡的地方。
“薄砚池,你说会不会和你的掌心一样,留下细细的茧子。”
“可能会。”薄砚池刮了一下苏暮白的鼻子,调侃道:“怎么,怕丑。”
“才不是,是觉得咱俩一样了。”
薄砚池再也不用觉得那些东西丑,因为他几句话就想着拿灵力去掉。
隔着摇曳的烛火,薄砚池目光炽热地落在苏暮白脸上,久久的凝望。
苏暮白抿了抿唇,他想着要是薄砚池此刻吻上来,他该用什么东西把镜头遮住,思绪转了一圈,他听见薄砚池隐忍克制的回答。
“很晚了,休息吧。”
下一秒,一块黑色的布精准的盖在镜头上,隔绝了所有窥探的视线。
[可恶,我们是没花钱么,怎么后面的内容不让看了。]
[镜头不敢拍了吧,再多几秒他俩都要亲上了,我一个观众都感觉暧昧过头了。]
[人家参加的是荒野求生,他俩是恋爱旅行,我一进来他俩直播间嘴角就不自觉扬起,我可能是病了。]
[我是老绷家了,在这个直播间也控制不住姨母笑,磕上池暮人之常情。]
荒野求生的时间接近尾声,能做到的物资越来越少,一天饿两顿都是常事。
苏暮白一直刻意避着季逢,没想到还是被他堵到了一处陡峭的山崖上。
“苏暮白,不用看了,没有摄像头。”
四下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响,空气里都弥漫着淡淡的火药味。苏暮白向后看了几眼,确实没有摄像头,他跟薄砚池太粘糊,导演组只叫了一个跟拍,季逢的摄像老师也不见踪影。
季逢看向他的目光像毒蛇一样,他脸上的表情扭曲,声音很轻很轻:“咱们都是一样的人,你凭什么得到薄砚池的青睐。”
苏暮白眸光微冷,淡定地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