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致命的还是薄砚池的那些触手,勾连着他的神魂,每一次触碰都仿佛是要他的命。
苏暮白额前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腰肢发软,软绵绵地靠在薄砚池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粗粝凸起的藤蔓摩擦过神魂,把敏感放大到了极致。
唔。
苏暮白咬着唇瓣,才没让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从喉间溢出来,他推了推薄砚池的肩膀,湿漉漉的眼睛瞪过去,才好歹让那些触手都安分下来。
“薄砚池,你得管管。”
薄砚池的模样并不比苏暮白好多少,刚刚也和神魂相交没什么两样,要不是他克制,又得引动苏暮白的发.情期了。
“猫猫,我也不想的,你身上香的厉害,他们都喜欢,我稍稍放出来一下就黏上去了,往常我哪里敢让那些藤蔓出来啊。”
苏暮白仔细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但是那也不能太不像话啊,他被撩拨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薄砚池,识海里的那只小猫怎么办,既然是我神魂的一部分,为什么不能回去。而且我感觉他好像也不是吃灵力长大的,说不上来。”
苏暮白细细回忆着,他忽然反应过来,今晚上和薄砚池亲密接触之前还没有那么大的。
“哥哥,他得咱俩亲密接触才……”
接触到薄砚池炽热的目光,苏暮白骤然闭了嘴,指尖滚烫的厉害,他好像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贪吃坏猫猫是馋薄砚池身子。
薄砚池嗯了一声,尾音上挑,追着苏暮白不放,他抬着苏暮白的下巴吻上他的唇瓣,动作狠厉又藏着温柔。
“乖猫猫,怎么不说了。”
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哪还想说什么啊。
“哥哥,就没有什么办法能彻底稳固我的神魂嘛。”
薄砚池抱着他腰间的手一紧,轻咳了两下,含糊地应了一声。
骗人,苏暮白撇了撇嘴,薄砚池知道却不告诉他,说不定需要薄砚池做什么,或者对他不好。
“薄砚池,我帮你梳理一下精神力吧,我现在已经得心应手了。”
“嗯。”
苏暮白是他的人形止痛药,抱着他那蚀骨的疼痛就能缓解不少,现在苏暮白都能在他的识海里蹦迪了,不要担心他梳理不了。
每次看见薄砚池乱成一团猫的精神力就心情复杂,这得多喜欢他。
苏暮白勾了勾唇,心想这要是说出去哪有人信啊,精神力扭曲成猫猫的,薄砚池怕是世界上独一份。
“猫猫,先从尾巴开始。”
懂了,因为薄砚池最喜欢捏他的尾巴,所有尾巴上乱窜的精神力最顽固。
他的精神力一点点把薄砚池纠缠在一起的精神力解开,飞快把他们放在该待的位置,梳理完尾巴,他在薄砚池的识海里转了一圈,挨个摸了摸飞过来的藤蔓才从薄砚池识海里退出来。
紧接着,薄砚池细密绵长的吻就追了过来。
苏暮白被吻的气喘吁吁,他向后靠了一下,手掌抵在薄砚池的唇瓣上,有些好奇道:“哥哥,要梳理精神力非得亲密到额头相贴才可以嘛,那你以前不舒服的时候,齐麟有没有这样帮过你。”
小猫话里话外都酸的不行不行的,一想到,他可能不是第一个这样和薄砚池亲密的,心里就一个劲儿冒酸水,嫉妒的要死。
薄砚池目光胡乱往别处瞟了瞟,硬着头皮开口:“我要是说了,你不能生气。”
呵,生气,怎么会不生气。
“行,你说吧。”
苏暮白用一根手指跟薄砚池拉开了距离,他哪怕是拍戏都没有跟别人这样亲密过。额头相贴,那是偏一下头都能亲上的距离。
“其实不需要这样,我的精神力强悍你应该知道,隔着一个人的距离我都可以探进你的识海。”
“如果你是想进来我的识海,用一根手指摁在额头上就可以。我是为了跟你亲近,那会咱俩还没有那么熟悉,我想多碰碰你。”
苏暮白瞪大了眼睛,薄砚池果然心机深沉,抱着他怕是享受的不得了吧。
“还有,你是唯一一个可以触碰我的人,我的识海只有你进去过。猫猫,你都跟我神魂相交过了,我是不是第一次你还不清楚嘛。”
咳咳咳。
苏暮白咳的都要吐出血来了,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说的好像是他侮辱了薄砚池清白一样。
“我,我也是第一次啊。薄砚池,你不会不认账吧。”
薄砚池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而后捏着苏暮白的鼻尖晃了晃,哑声道:“猫猫,咱稍微努努力吧,不能谋杀亲夫。”
好啊,薄砚池是嫌弃他技术不行,他也没好到哪去。
“薄砚池,我还小呢,你都是一千多岁的老妖精了,怎么也不行。”
不行?
薄砚池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