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哦好哦。薄砚池,我还想吃小鱼干。”
薄砚池又塞给苏暮白两条,手指在他的下巴挠了挠,跟逗猫一个手法。
洛舒碰了碰胡九黎的胳膊,很轻很轻开口:“暮白是不是醉了。”
“看样子是。”胡九黎也没想到苏暮白是半杯倒,他们也就碰了一杯吧。
第二轮瓶子转到了薄砚池,他抽到的任务是大冒险,在现场的几个人里选一个做十个双人俯卧撑。
苏暮白竖着耳朵听了两遍,也没有明白双人俯卧撑怎么做。
“你躺下配合我一下就行。”
苏暮白乖乖躺下,双手揪在薄砚池的衣襟上,随着薄砚池俯卧撑的动作,他俩的脸颊相贴,唇瓣几乎贴在一起。
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薄砚池借着俯卧撑在苏暮白的侧脸吻了一下,明目张胆,丝毫不怕现场的嘉宾看见。
苏暮白唇瓣动了动,无声地喊了一声哥哥。薄砚池是幼稚鬼,他还得哄着。
[哎嘿嘿,他俩是不是亲上了,我不管就是亲了。]
[我磕的cp又发糖了,简直是美味。]
接下来每个人都被指到过,最点背的是沈嘉懿,他全是大冒险类,不是青蛙跳就是连喝三杯酒,玩到最后他的脸都绿了。
“今天晚上可能会有大暴雨,所以要住别墅里,别墅的房价是1-10里面的数字,要用金币去买。房间越贵越好,每个房间都有很多,这点大家可以放心。”
“当然,大家也可以选择两个人住一起,只付一份钱,考虑好就可以购买了。”
薄砚池把十个金币都给了节目组,“我和苏暮白住一间,要最好的。”
程导:“好,这是房号,自行前去。”
只有薄砚池和苏暮白选择住一间,剩下的都买了普通一点的房间,谁知道以后金币还有什么用,得留点退路。
“苏暮白,我的钱都拿来付今晚的房间了,我成了穷光蛋。”
苏暮白先是皱眉,而后把身上所有的金币都捧到薄砚池前面,他弯着眉眼,声音又乖又软。
“都给你花,我养你。”
薄砚池握着苏暮白的手,把他的金币又揣回他的衣兜里。
有这句话就够了。
“导演,苏暮白醉了,我先带他休息。”
程导把钥匙分给每一个人,对着直播间里的观众道歉:“很抱歉,晚上就不能直播了,天上乌云密布随时都可能会下雨,感谢观众朋友的支持,明早上八点如果雨停了就在野外播,一直不停就考虑在别墅里播。”
[啊啊啊,我的下饭综艺就没了,明早一定准时开播。]
[嘿嘿,苏暮白醉酒了真可爱,还是一杯倒,他也就只跟薄砚池亲近,别人想跟他握手都不愿意。]
[他俩关系绝对不一般,不过说没谈过恋爱是什么情况,难道是另有隐情。]
苏暮白对那些讨论一概不知,出了镜头,薄砚池把他横抱起,稳稳当当朝别墅走。
他脑袋在薄砚池心口蹭来蹭去,手圈着薄砚池的脖子,黏人的厉害。
房门轻轻阖上,苏暮白领口的衣服扯开,露出浅浅的痕迹。
这个房间是他一早布置好的,就等着苏暮白来住。
苏暮白光脚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屋里是漂亮的暖色调,墙上挂着几副他的剧照,还有一张和薄砚池的合照,是他睡着之后薄砚池抱着他拍的。
“哥哥,这是什么时候。”
苏暮白揉了揉脑袋,他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是咱俩第一次睡在一起的那个晚上。”
苏暮白啊了一声,他那会不是猫嘛,难道中间还变成人来着,完全没有印象啊。
“猫猫,我记得你说,会补偿我。”
薄砚池的眼睛里似乎藏着吃人的钩子,他箍着苏暮白的腰把人拉到自己怀里,一点点向后退,直到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汽弥漫,苏暮白身上的衣服只剩下衬衣,松松垮垮挂在身上。
“猫猫,这是我的衬衣。”
“嗯,喜欢。”
苏暮白扬起脑袋,他拉下薄砚池的脖颈去吻他的唇,由浅到深,格外的主动。
“哥哥,为什么不问我那个问题的答案。可能,没有这两个字,不是你想听的。”
薄砚池重重啃吻着苏暮白的唇,口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薄砚池喉结滚了滚,笑得温和又彬彬有礼。
“猫猫,有些话我知道就行,没必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来。”
关键不是看他怎么说,是看他怎么做。
丝丝缕缕的猫薄荷香气逸散出来,勾得苏暮白神魂颠倒。
他双腿发软,只能无力地靠在薄砚池身上,热意从小腹升腾,他微微张着唇瓣,呼吸炽热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