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问就是薄砚池怕绑的不结实,多用了点红绳。
薄砚池晃了晃手腕,姿态颇为云淡风轻,品行甚是高洁。
“苏暮白,我原谅你了。”
[不对不对,小白是不是被套路了,可怜的小白啊,被老攻吃的死死的。]
[他俩都多余有这个红绳,就算没有他俩也分不开五米啊,导演组都把薄总的直播间撤了,笑死,完全没必要啊。]
[太对了,应该给沈嘉懿和季逢,他俩拿上才有意思,相看两厌,还得在五米范围内,想想就很好笑啊。]
“好了好了,咱们赶紧往回走吧,跟他们一起商议商议,看看是不是漏掉了很重要的信息。”
苏暮白总觉得那个神秘的大祭司就是季逢,节目组总不至于真让嘉宾绑一天,什么内容都不给,那网上还不得吵翻天了。
“好。”
苏暮白走在薄砚池前面一点点的距离,他的手腕被一根细细的红绳牵引着,薄砚池的味道似乎顺着红绳浸到他的皮肤里,周身燥热,怪不自在的。
他俩刚回到山洞,这奇特的造型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洛舒夸张地大喊:“暮白,你们也是被惩罚了吗?”
“也?”苏暮白反问。
洛舒可怜兮兮地点头,他指了指胡九黎心痛又夸张地开口:“黎哥现在不能说话了,他抽到了禁言道具,要禁言半小时。我更惨,我得一直说一直说,半小时也说超过一百多句才行。”
苏暮白心情稍微舒爽了一点,他们这个算是简单了。
“所以,暮白,你跟薄总是怎么了。”
“我俩这个是奖励,奖励我俩不能分开超过五米,要不然就电击我俩。”
洛舒无奈地笑了笑,他搓了搓胳膊,幸亏不是他们抽到这个,本来胡九黎就不想炒cp,抽到这个也太尴尬了。
苏暮白扭头又看向吴蒙和赵敬闲,他俩似乎很正常。
“蒙哥,你和赵哥有被惩罚嘛。”
“没有,我们抽到了一个道具,祈雨符,仅可使用一次。”
苏暮白点了点头,看起来祈雨符是关键道具啊,他立马把自己找到的残卷拿出来,重点突出了一下上面的字。
“我怀疑季逢现在是大祭司了,咱们现在看见的这些人哪有一点大祭司装扮。”
三样道具放在一起,苏暮白想不通都有什么用,现在就差沈嘉懿了。
他和薄砚池找的是兽皮残卷,胡九黎他俩粉色贝壳,赵敬闲他俩是兽皮包裹的匕首,最主要的部落龟甲还没有找到。
苏暮白皱了皱眉,沈嘉懿怎么老是掉链子,“你们回来时候有看见沈哥吗?”
吴蒙答话:“没有,咱们四组是不同的方向,先等等他吧。”
既然如此,大家干脆又把壁画重新研究了一遍,尤其是洛舒他嘴巴就没停过,一直在叨叨,说了几句之后还会夹杂着问上一句够半小时了没有。
他真的累了,从来没觉得说话这么累过。
部落应当是很久没有下雨了,所以那些人才一次次跪在地上祈求,希望上天能听到他们虔诚的祈祷,降下大雨。
现在有了祈雨符道具,下雨都不是问题。
他们没等到沈嘉懿回来,倒是先等到了季逢出场。
他已经换上了大祭司特有的服装,一秒入戏。
他站在高高的祭台上,面前摆放着各种祭祀道具,熊熊的烈火燃烧,他用看蝼蚁一般的目光注视着他们。
“无知的凡人,私自闯入我族的圣地,应该被大火烧死,只有大火才能去除污秽。”
洛舒:“好家伙,暮白,真让你说对了。”
“去,把他们抓到祭台上。”
原住民们一拥而上,把他们几个人团团包围起来,大家都是假模假样地攻击了几下,没有真的伤害到人。
“大祭司,你真的是为了部落嘛,你是为了一己私欲,你想成神,想成为万人敬仰的神。”
当然,这段是苏暮白胡诌的,结合壁画里不同于原住民的服饰,大祭司应该是遇到了穿越者,只要他把穿越者扔进了祭坛,他就还是高高在上的神。
“既然你们都知道了,就去老老实实当祭品吧。圣物要在圣火完全燃烧之前投进去,那个无知的凡人,他取不回来龟甲,一切都是徒劳。”
“我们的人已经把他拦住了,我就是想成神又怎样,我是大祭司,愚昧无知的原住民就得听我的。”
苏暮白又往薄砚池身边贴了贴,他轻声道:“你要不冲出重围去救一下沈嘉懿。”
薄砚池无奈地点了点苏暮白的鼻尖,拨弄着他俩手腕上的红绳,“苏暮白,你是不是忘了咱俩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得带着你跑出去,你脚刚伤了,让别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