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砚池欺身而上,手掌动了动。
嘶。
苏暮白瞪大了眼睛,腰身一软,直接跌倒在薄砚池怀里。
他也是这会才明白,薄砚池欲言又止情绪下隐藏的是什么。
怪不得褚山青让自己涩一点,原来是这样。
“猫猫,你自己这样过吗?”
“没,没有。薄砚池,只有你。”
苏暮白好多个第一次,都是薄砚池给他的。
“猫猫,吻我。”
苏暮白轻轻吻上薄砚池的耳垂,学着薄砚池吻他的样子,青涩稚嫩地浅吻着。
水流声掩盖住了苏暮白粗重的喘.息,温热的水滑过皮肤,苏暮白抱着薄砚池,恍惚自己飞在云端里。
“薄砚池。”
“嗯,我在呢。”
苏暮白牙尖刺破薄砚池肩膀上的皮肤,他口腔里蔓延开淡淡的血腥气,眼睛半眯着,只能倚靠在薄砚池身上。
“现在呢,好点没有。”
“嗯。”
尴尬的氛围包裹着苏暮白,他眼睛不知道往哪个方向瞟,手足无措地抓着薄砚池的手腕,在花洒下疯狂冲洗。
“猫猫。”薄砚池抓住苏暮白的手,哑声道:“你先出去。”
“我,我可以的。”
薄砚池揉了揉苏暮白的脑袋,眼底满是笑意,“我知道。但是,我舍不得,猫猫,我还是你的追求者呢。”
哼,非要在这种时候说这个话嘛。
浴室里的温度高到呼吸都有些困难,苏暮白低着头,听话的换上浴袍出了门。
窗外的月亮高悬,苏暮白趴在窗边,伸手去够带着银辉的月亮。
他耳朵能清晰的听到浴室的声响,薄砚池好像喊了他的名字。
这一天跟梦一样,不过是让人不愿醒来的美梦。
过了好久好久,薄砚池才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
“薄砚池。”
苏暮白调皮地蹦到他面前,抢似的拿过他手里的吹风机。
“我帮你吹头发吧,快点嘛,坐下坐下。”
苏暮白拿着吹风机,笨拙地拨弄着薄砚池的发丝,他吹的极其认真,薄砚池从镜子里盯着他,目光愈发温柔。
他的小猫是全世界最好的小猫。
“好了,薄砚池,是不是非常完美。”
“完美。”薄砚池抱起苏暮白放在床上,把人裹进被子里。
“很晚了,休息吧。”
苏暮白躺下却睡不着,翻来覆去的,他失神地盯着天花板,嘟囔道:“哥哥,我想再看一会儿手机。”
“可以,就一会儿。”
薄砚池又翻身把床头灯打开,既然苏暮白睡不着,他正好借着这个时间忙工作。
“哥哥,你工作很多吗?”
“多,郑闻钦处理不了,我好多天没去公司,积压了很多文件要处理。”
苏暮白哦了一声,小跑着给薄砚池倒了杯水,自己则抓着手机跳到床上愉快地玩。
[小乖:二哥二哥,呼叫二哥,我有十万火急的事情。]
[二哥:什么事,我在山里信号不稳,你最好快点说。]
苏墨瑜画展结束就进山采风去了,画虽然被偷了一回,但也他有了新的灵感,必须趁热打铁画出来。
[小乖:咱们的发.情期要持续多久啊。]
[二哥:发.情期啊,一般……]
[二哥:什么,小乖你发.情了,你现在在哪呢,一个人还是怎么样,你知道怎么办不,要不要我给你发点资料。]
苏暮白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资料什么都就算了,薄砚池已经吃醋了,不能再有那些。
而且,他觉得自己已经会了。
[小乖:我跟薄砚池在一起呀,他帮了帮我。]
苏墨瑜心情相当的复杂,他们家千娇百宠的小乖,便宜薄砚池了。
越想越气,苏墨瑜完全画不下去。
[二哥:小乖,你自己不行嘛,怎么还要他啊。]
[小乖:二哥,我最开始不会。]
苏墨瑜沉默了,他完全忘了这一茬。
他盯着聊天记录看了好久,忽然反应过来,薄砚池应当还是正人君子,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二哥:薄砚池就没什么反应,没有欺负你吧。你能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小乖:能的能的,没有,他特别尊重我,就是他帮我,我都没有帮忙。]
啧啧啧,苏墨瑜坏心思的想,薄砚池该不会是不行吧。
他家小乖那么漂亮,薄砚池都能无动于衷,他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
[二哥:小乖,你第一次发.情一般情况就这一天,明天早上睡醒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