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砚池,我是不是,要死了。”
薄砚池给他擦着泪,揉着他的脑袋安抚道:“怎么会呢,猫猫,慢点说,你怎么了。”
苏暮白现在是跨坐在薄砚池身上,两人之间还有点微妙的距离,他抓起薄砚池的手腕,轻轻往下。
“真的要死了,以前,没有这样过。”
薄砚池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手,他不可置信地盯着苏暮白,耳廓咻的一下红透了。
只是些男人间的正常反应而已。
薄砚池皱起眉,难道是他释放的威压太厉害,苏暮白嗅着猫薄荷的气息被诱导了。
“别哭别哭,这个是很正常的,男人都会有这种情况。”
“不是,不一样,我以前很快就下去,这次不听话。”
按理说这种生理卫生知识应该早早就教给他,可小时候身体不好就没来得及说,一转眼长大,家里人更不好好。
他们以为男孩子天生就会这些,根本不需要谁告诉他,更何况现在网络那么发达,想看什么搜不到。
一来二去的,导致苏暮白在那种事情上懵懵懂懂,言外之意和画外音都听不懂。
“猫猫,你看着我的眼睛。”
薄砚池捧着苏暮白的脸颊,他注视着惊慌失措的小猫,用极其认真的语调说:“猫猫,你是发.情了。”
“发,发.情。”
这个他知道,幼猫到成年猫的分水岭,他长到二百多岁,这是第一次。
他爸妈自责的点也有这个的缘故,一直担心他是伤了根基,这辈子都不会发.情。
“哥哥,怎么办,我第一次经历,二哥说这个周期一般要持续三到五天,完全是看个人的身体素质。”
苏暮白更难过了,他又给薄砚池添了麻烦。
“山青跟我说,如果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有世俗的欲望就会这样。我还看了一个视频,但是我没有细看,还是一知半解。”
苏暮白絮絮叨叨说了好多,薄砚池就只听到一句,他的猫猫看了别人的视频。
“哦~”薄砚池脸色阴沉下来,他掐上苏暮白的脖颈,掌心蹭弄着他的下巴,声线低沉又危险。
“好看吗?”
“他们身材怎么样,跟我比你。猫猫,我不喜欢你看别人,除我之外的任何一个人都不行。”
咳咳咳。
苏暮白涨红着脸,他委屈巴巴地推了推薄砚池的手背,“薄砚池,你掐疼我了。”
“还有,你不能说我的。你根本就一点感觉也没有,我就是很糟糕。”
苏暮白难过的都要死了,他都只穿了一件薄砚池的衬衣出现在他面前了,他还是无动于衷。
“什么?”薄砚池反问。
他勾着苏暮白的腰想了好久,突然反应过来,苏暮白的发.情期是怎么来的。
是,想他想的。
“猫猫,谁跟你说的我没感觉,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薄砚池手臂用力,苏暮白不受控制地往前,紧贴在薄砚池身上,触感不动,他第一时间就察觉了。
苏暮白圆溜溜的眼睛瞪大,琉璃一样的眼珠转了转,他磕磕巴巴道:“你,你怎么更恐怖。”
周身的热意被薄砚池这么一闹,倒是消失了大半,可还是烦躁,从心底不停涌上来的烦躁。
“猫猫,别动。”
薄砚池温凉的指尖蹭上他的唇瓣,唇珠上渗出来的血珠被他勾走,舌尖轻轻扫过,把那滴血吞吃入腹。
咕咚。
苏暮白紧张到呼吸都忘了,他眼睁睁看着薄砚池的眸子变成了血红色。
“我可爱又大方的猫猫,我想吻你,可以吗?”
苏暮白自觉把衣襟往下扯了扯,露出脆弱又白皙的脖颈。
“不,我想吻,这里。”
薄砚池手指摁着的,是他的唇。
他忘记在哪本书上看到的一句话,只有真心喜欢的人,才会这样接吻。
沉默良久之后,苏暮白指尖抵在薄砚池心口,发紧的喉咙动了动:“薄砚池,你喜欢我吗?”
“喜欢。”
薄砚池喜欢他,似乎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他总是要确定之后才敢有回应。
“可,我不是特别懂什么是喜欢。”
苏暮白心脏跳动得很快,茫然的情绪蔓延开,他腰身软了软,更深更深的把脑袋埋进薄砚池颈窝里。
“猫猫,我可以等,等你明白。是我考虑不周,告白这样的事情要在一个更严肃的场合,而不是现在。”
“苏暮白,我很喜欢你,但今天不是告白,只是告诉你,不要胡思乱想,我活了一千多年,我只喜欢你一个。”
苏暮白吸了吸鼻子,说话时还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