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白喊他,哥哥。
酥麻感被这声哥哥勾起来,周身的气血翻涌,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抬起苏暮白的下巴,指腹揉摁在他湿漉漉的薄唇上,语调危险又迷人。
“猫猫,喊了我哥哥,这个称呼就是我的专属,以后都不能喊别人知道吗?”
“嗯。”薄砚池占有欲还怪强的,连一个称呼都要打上他的标记。
“大哥是大哥,二哥是二哥,哥哥是薄砚池。”
苏暮白上道的很,他回过身来,抬手圈上薄砚池的脖颈,微微踮起脚,精准无误地吻上他温凉的耳垂。
“好哥哥,你难道忍心我这么可爱的猫猫饿肚子嘛。”
薄砚池喉结上下滚动,他倒是很想喂饱苏暮白,只是那些话他不敢说出口。他眼眸半垂着,遮住眼底深不见底的欲望。
会吓到苏暮白的。
“乖,我做,你等着吃就行。”
苏暮白像个小挂件似的挂在薄砚池身上,眼睛一眨不眨注视着薄砚池的动作,从加水开火到水开下面,一步都没有错过。
“猫猫,看得这么认真,下次煮泡面得自己来了,就是喊多少哥哥都不顶用。”
“好,我这次就记住了。”
吃饱喝足,薄砚池拿出纸巾给苏暮白擦拭着嘴角沾到的汤渍。
他试探着勾上苏暮白的指尖,哑声道:“猫猫,为什么感觉我从特管局回来,你黏人了很多。”
苏暮白脸色微变,他眼神从薄砚池的掌心掠过,最后定在他心口。
“因为我突然发觉,以前听到的那些传言不太准确。你会受伤,会疼,会难过,可我这里闷闷的,舍不得你难过。”
杀伐果断的薄砚池,浑身渗血的薄砚池,暴戾恣睢的薄砚池,奄奄一息的薄砚池。
他见过薄砚池最狼狈不堪的一面,才更明白薄砚池其实很缺爱,别人稍微对他好一点,他就恨不得把心脏剖出来递到那个人面前。
他甚至不太想让薄砚池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就怕又出什么意外。
“怎么,你嫌我烦人了。”
“不,是开心。”
薄砚池抓着苏暮白的手背放在唇边贴了一下,目光深情款款地落在他身上。
神经在一瞬间紧绷,他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苏暮白的手背,喉咙干涩的厉害,有些话堵在心口,他想借着这次机会说出来。
“苏暮白,我想……”
叮咚叮咚叮咚。
门铃响声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苏暮白屏住的呼吸骤然一松,他慌乱的抽回手指,磕磕绊绊道:“我,我去开门。”
苏暮白自己都没有发觉,他走路时同手同脚。
薄砚池想怎么样,苏暮白隐隐期待,不确定是不是他以为的那个答案。
不知是屋里吹来的风滚烫异常,还是他脸颊上的温度过于灼烫,手掌摁上门把手,他把脸颊贴在冰冷的门板上缓了好几秒,才慢慢打开房门。
“暮白。”
是齐麟。
苏暮白抬眼,齐麟身后的人影一眼望不到头,跟他挨着最近的是鹿冥,他朝苏暮白点了点头,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尴尬。
“你们怎么来了。”
房门只开了小小的缝,苏暮白大半个身子挡在门后,警惕地看向来人。
“来看看薄砚池,他好点了没。”
齐麟把手里的礼物举高,姿态放的极低,看样子是来道歉的。
“都进来吧。齐大师,那天多有得罪。鹿局长,是我冒犯了,你们别生气。”
苏暮白脸上的笑意隐去,说话也是客客气气的。
礼盒堆满了玄关,苏暮白站在原地呆了几毛,还是放弃了找拖鞋的想法。
“猫猫,来。”
薄砚池一秒切换了状态,脸色惨白,薄唇没有一点血色,他手臂像是抬不动似的,手腕轻轻挥了挥,是个招手的动作。
苏暮白半跑到餐桌前,扶上薄砚池的手臂,他察觉到手背被薄砚池轻拍了两下,又对上他狡黠的目光,猜到他怎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薄砚池在沙发上坐下,幽深的眸子从在场这些人身上一一扫过,他扣着苏暮白的手指,淡声道:“坐。”
“薄总,之前是我误会你了,向你道歉。”
鹿冥率先开口,他以为他了解薄砚池,却不想误会的最深。
“跟你们没关系,都是按规矩办事。”
他违规使用灵力伤害普通人在先,没什么好辩解的。
一瞬间气氛又冷下来,齐麟尤其尴尬,他敏锐的察觉到薄砚池此举就仅仅是为了帮苏暮白撑腰。
苏暮白为了他强闯特管局,怒怼他和鹿冥,硬要说薄砚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