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白胡乱地点了点头,他扶着薄砚池的肩膀,从他怀里退出来。
额前的碎发有些潮湿,他无力地半倚在床上,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很奇妙,他飞在云端,呼吸都带着灼热。
平复了好一阵,苏暮白偷偷瞄向薄砚池,他没有血色的脸颊此刻有了一丝颜色,唇瓣殷红,细细看来上面还有牙印。
“那个,这是什么情况啊。”
苏暮白的猫耳猫尾不受控制冒出来,尾巴在身后无意识地完成一个心形,耳朵轻颤着,是由内而发散发的开心。
薄砚池干咳两声,耳垂通话,含含糊糊道:“你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
薄砚池哑然,他现在很想把小猫崽打包送去妖族的学校进修进修,尤其是生理卫生知识,必须好好学学。
“没什么,就是稳固神魂而已。”
苏暮白左脸写着不,右脸写着信。
他脸颊鼓了鼓,磨磨蹭蹭靠近薄砚池,把脑袋凑到薄砚池面前。手指捏着他的衣角,来回晃了晃,这个是他惯用的撒娇姿态。
“薄砚池,你摸摸我的耳朵,然后告诉我为什么好不好。你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跟我说。”
他的猫猫单纯的厉害,有些话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要是不说,我就去问别人,我感觉我二哥肯定……”
“不许。”
这两字薄砚池咬的极重,眼神有些莫名的委屈,喑哑的声线砸进苏暮白耳朵里,他连反应都慢了半拍。
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啊,尤其是强势一点点跟他说话时,别样的享受。
“为什么不行,再不济我就问问齐麟。”苏暮白一顿,有些尴尬地蹭了蹭鼻尖,“昨天我说齐麟那些话你听到了没有,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太气了才那样。”
齐麟好歹帮过他,是他一直很尊敬的人,他气急了说了些伤人的话,也不知道齐麟会不会怪他。
“猫猫,谢谢你维护我。你是唯一一个义无反顾站在我身边的人,那些话我听到了。我跟齐麟认识的时间不短,可他远没有你了解我。”
他的猫猫比谁都信他,毫无保留,知道他不会伤害别人,更不会做出什么让特管局难做的事。
“那我要不要找个时间跟他解释一下,别因为我影响到你们的关系。”
“苏暮白,没关系的,他去看过那个地方就明白了。”
薄砚池揉着苏暮白的脑袋,他的猫猫善良又温柔,总想着是自己的问题。
“哦。”苏暮白吸了吸鼻子,把头埋进薄砚池的怀里深吸了两口。
“所以,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薄砚池一呆,他天真的以为这个话题已经过去了。
“就,是神魂相交。”
薄砚池的声音不高,苏暮白竖起来耳朵才勉强听清楚。
他低低的重复了一遍,电光火石之间,他忽然明白了。目光沉沉地望向薄砚池,脸颊一瞬间爆红。
靠。
神魂的感觉会反应到身体上,怪不得他腿软的起不来,后背还都是汗。
最最最重要的,神魂代表的是内心最深层次的状态,他缠着薄砚池不放,完完全全暴露了他的痴汉属性。
“薄砚池,我现在收回之前的话可以吗?”
“可以,我就当不知道。”
苏暮白背对着薄砚池,自己给自己气成了一个球。他逃避现实的方法就是变成猫猫,呼哧呼哧地挠着床单。
神魂相交这种事,得是特别特别特别亲密的关系才会做的事情。
他跟薄砚池亲密么,好像亲密,又好像中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差点意思。
同床共枕,亲亲抱抱贴贴都有过,可还差什么呢,苏暮白的猫猫脑袋想不明白。
苏暮白舔了舔唇,他二哥只教过他,接吻要跟这辈子最喜欢的人一起,他跟薄砚池的吻不算,吻的是手,是下巴,是脖颈。
烦,好烦哦。
“猫猫。”
薄砚池的手指戳了戳他肉乎乎的小肚子,苏暮白喵呜一声,把尾巴踩在自己脚底下。
哼,大坏蛋,不给摸尾巴了。
“我反应那么大,你为什么没有什么反应。是不是,嫌弃我。”
哭包苏暮白上线,他越想越难过,同样的神魂相交,薄砚池依旧冷静自持反应冷淡,是觉得他寡淡无味,没什么意思吧。
“还是说,你以前跟别人也这样过。”
“猫猫,自始至终就只有你。原来那些想接近我的,跟陆宸江的下场差不多。”
苏暮白天生有吸引他的气质,只是一眼就生出别样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