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咬喉结

    薄砚池迈着大长腿进了浴室,苏暮白目光一只紧跟着,关门落锁的动作才把苏暮白的思绪拉回来。

    他托着下巴,懵懵的脑袋思考了好久,跟薄砚池睡了一个晚上神清气爽,连心口偶尔的不适感都消失殆尽。

    就这个薄砚池好啊,是他的精神力恢复机。

    所以,今天晚上要用什么借口在跟他一起睡呢。

    苏暮白抱着他的新宠“小漂亮”回了卧室,小漂亮是他给毛毡小猫取得名字,既然要跟着他一起生活,必须得有一个一听就漂亮的名字。

    他是大漂亮,小猫是小漂亮。

    镜子一照,苏暮白差点昏过去。

    薄砚池真是好妖啊,他穿的衣服都破了两个洞薄砚池也没有笑话他。

    苏暮白亮出爪子比了一下,很好,衣服腰侧的撕裂口就是他自己抓的,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从远处看这衣服还有点别样的设计感。

    磨磨蹭蹭了半个小时,苏暮白才坐到餐桌前。

    “来吧薄砚池,拿整盘西兰花狠狠惩罚我吧,我知道错了。”

    但是改不改,就不是他一个小猫咪能控制了的。他都睡着了,牙齿有自己的想法,他也没办法。

    薄砚池瞥见苏暮白视死如归的模样,心底一阵好笑,他把瓷碗往苏暮白身边推了推,“骗你的,吃吧,虾肉馄饨。”

    “你不生气嘛。”

    苏暮白眼睛落在薄砚池的脖颈,他换了一件黑色的衬衣,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刚好把痕迹遮住。

    “不生气,你是我的小猫,想咬哪里就咬哪里。”

    哦哟,薄砚池还是怪有霸总范的嘛。

    “薄砚池,我二哥的画展在今天下午三点到晚上七点,你时间合适嘛,要是不合适我就自己去。”

    “合适,我上午去开个会,中午就回来。”

    薄砚池大概是猜到苏暮白想说什么,赶在他开口前打断:“你好好在家里等我,要是实在无聊可以给我打电话,但是我不一定能接。”

    “不无聊的,我先把二哥这次的画研究研究,万一去了有采访,我说不出来就尴尬了。”

    他记得有一次,跟他在同一个剧组的男演员被问到怎么看待国学大师沙宝,他说了半天,说成了豆沙包,网上掀起来好大的舆论。

    丢脸这种事情,不适合他体面的小猫咪。

    “嗯,有事给我打电话,打不通联系郑闻钦。”

    话音刚落,苏暮白的手机就响了,是他二哥。

    “小乖,下午的画展暂时取消了,我现在正在紧急公关,你别跑空了。”

    苏暮白一惊,他二哥虽然看着不着调,但是办事极其稳妥,尤其是在他引以为傲的画展上,怎么会出问题。

    “二哥,出什么事了,需要帮忙吗?”

    “主画丢失了,现场没有任何破坏痕迹,监控里也没有拍到,怀疑作案对象不是人,已经联系特管局了。”

    苏暮白目光落在薄砚池身上,他宽慰了二哥几句就挂了电话,思索着怎么跟薄砚池开口。

    “猫猫,特管局来电话了,知道你要说什么,没问题。”

    苏暮白心头一软,好像在他的事情上,薄砚池从来没有含糊过。

    他只听见薄砚池嗯了几声,电话那头说什么他听不太清。

    “猫猫,你去换衣服,咱们马上去现场看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