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到我怀里来。”
薄砚池捧着苏暮白,把人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苏暮白刚好能听见薄砚池愈发迅速的心跳声。
“小乖,别怕,有我在,神魂就是离体我都能拽回来。一只贪吃的小猫魂体而已,那也是你的一部分,在你神魂没有稳定之前,我每天帮你喂他。”
苏暮白红了眼,他心里闷闷的,一个猛扑踩在薄砚池肩膀上,用带着细密倒刺的舌头去舔薄砚池的下巴。
倒刺划过皮肤,不疼,只是痒的厉害。
薄砚池抚摸着苏暮白的后颈,眼看着苏暮白的舌尖就要碰到他的唇瓣,他指尖用力,把苏暮白拉开。
他如同寒潭一般的眸子盯着苏暮白,带着亲昵的姿态点了点苏暮白的唇。
“猫猫,不可以随便亲别人的唇。”
薄砚池心底泛起些许涟漪,他抓着苏暮白的肉垫放在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哑声道:“猫猫,除了我,你还跟别人这样亲密过吗?”
“没,没有。”
苏暮白心虚地低下头,爪子无意识在薄砚池肩膀上蹭了几下。
跟哥哥们窝在一起互相舔毛应该不算吧,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他比二哥还要小一百多岁,刚出生那会二哥稀罕他,总喜欢抱着他啃他的脑袋。
“猫猫,你真不乖,还亲过谁。”
薄砚池声音冷的像是淬了冰,他又气恼又烦闷,明知道苏暮白就是可怜的小猫咪,还是忍不住嫉妒。
“不是亲哦,是舔毛。小时候家里人都喜欢给我舔毛,你也不乖,偷偷亲我肉垫。”
苏暮白警惕地把爪子往后挪了挪,薄砚池现在看起来是那种会一口把他吃掉的大妖,他顿时感觉后颈凉凉的,连跟薄砚池对视都做不到。
薄砚池闷笑一声,把委屈到眼眶泛红的小猫重新捞回怀里。
“猫猫,这才是亲肉垫。”
啾。
薄砚池故意发出很大的声响,他拍了拍苏暮白发懵的脑袋,揉捏着他粉嫩肉垫,说出口的话却是不容置喙。
“苏暮白,以后只能我亲,明白嘛。”
“哦。”
团成一个球的苏暮白在薄砚池的大床上滚了两圈,等他带来的毛毡小猫沾染到了薄砚池的气息就准备离开。
却不想,薄砚恶劣到揪住了他的尾巴尖。
“猫猫,今晚上暂时跟我一起睡,我观察一下你的情况。”
可恶,理由非常充分,找不到任何拒绝的借口。
“行吧,勉为其难哦。”
嘿嘿嘿,猫猫进了猫薄荷窝,爽之爽之!
苏暮白舒服地在薄砚池身上找了个地方躺下,脑袋钻进他的衣襟里狠狠吸了吸,打着哈欠闷声道:“晚安呀。”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