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没头没尾的,他听过的传言虽多,可麻烦精这一条确实不知道。
可怜的猫猫脑袋高速运转,苏暮白福至心灵,探头探脑地往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说:“前几天山里有异响,是你干的嘛,他们都说你一拳打爆了一个山头。”
薄砚池扶额,他是疯了么一拳打爆一个山头。
但是看苏暮白深信不疑的样子,薄砚池咬牙认下,“你知道的,我神魂太强,偶尔精神力会失控。”
苏暮白忽然踮起脚尖轻轻拍了拍薄砚池的脑袋,浅蓝色的眼睛深深地凝望着他,帝都那么妖就是对他误会太深,其实他也是可怜人。
如果不是控制不住,谁会想要去砸山呢。
“薄砚池,你的手疼吗?”
他早上感受过,薄砚池骨节分明的手掌带着薄茧,应当是吃过苦的。他攥起来时手背上的青筋明显,配上那张冷漠到极致的脸,任谁都会退避三舍,可薄砚池揉脑袋又那样温柔,是极好的人。
疼么,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问他,疼么。
“不疼。”
苏暮白撇了撇嘴,嘟囔道:“骗子。”
他抓着薄砚池的手腕,附身低头在他的手背上吹了几下。
温热的气息带起一阵酥麻,薄砚池僵着手没有半分抽离的动作,他指甲用力刺了一下掌心,目光落在苏暮白..精致的侧脸上。
其实,有点疼。
但他是薄砚池,不能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