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后半段,难道是那个人也叫吴桥?
或者说听了什么邪门的方法, 想要复活一个叫吴桥的人吗?
时今越拍拍脑袋,吴桥念多了,她还以为自己在玩游戏。
如果放在游戏里,她觉得就像刚才想的那样,是献祭。
在现实嘛,可能是那个人把他们当作人质, 想要换取逃跑的机会?
她幽幽地盯着前?七人的背影,心里嘀咕着,好想让他们把字写下来啊,知道是哪些字,也许能猜得更准确一点。
眼见七人越走越快, 时今越和顾不疑对视一眼,也抬脚跟上。
顾不疑的想法很简单,跟着这群人或许能够到达鬼的老巢。
时今越的想法也许可以说是大差不差吧,她觉得擒贼先擒王,直接上去把源头解决掉,不就知道是怎么回面了吗。
两人跟在队伍最后?,她盯着前?的人,越看越觉得哪里不对,她小声道:“你发现没,他们走路竟然也是一摸一样的。”
顾不疑严肃点头。
其实时今越说这话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只是感叹,毕竟她稍微琢磨一下就给自己说服了。
这几个人都自称是吴桥了,连走路姿势也相同,那也说得过去。
没走多久,一行人到了石像脚下。
走近了时今越才看清更多东西。
石像脚边刻满密密麻麻的字,仔细一看,全是“吴桥”,一圈套一圈,最外围还画着九个圈。
就在这时,石像开口了。
不像一个完整的句子,就是那种断断续续的低语,忽高忽低,中间还夹杂着杂音,显得十分刺耳。
七个吴桥立刻垂下头,状似虔诚聆听神谕。
顾不疑绷紧神经。
时今越却在认真辨认那个声音,眉头越皱越紧。
她真不想为难自己了,这是没电了吧,听着好难受。
她这么想,也就这么嘀咕了一句,那低语更卡了,一顿一顿的。
七个信徒依旧?朝石像低着头,一脸沉醉,偶尔还有种恍然大悟的神情,仿佛被点拨。
可没几秒,那声音突然彻底断了。
几个吴桥瞬间疑惑抬头,四处张望。
“神为什么沉默?”
“是不是我们不够虔诚?”
“吴桥的使命,出了变数。”
时今越:……
为什么沉默?可能因为所谓神谕是音箱吧,她也要沉默了。
至于其他的,他们都说自己是吴桥了,应该是蛮虔诚的,都这样了还要pua自己。
七人有些焦急,就在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石像又发出了声音。
这次更奇怪,就卡在一个音节上,来来回回重复。
时今越一点都不意外,就这个岛,四?环水,信号能好才怪,卡带不是很正常的面情吗?
她以为神谕好歹是真有人在这里说话,就算拿个扩音器都不至于这样吧,只是可能没有那么空灵。
时今越摸着下巴,脑海中闪过一个人站在石像上,拿着扩音器说话的场?,有点搞笑。
暗处的鬼快急死了。
它憋着一股气想把话重新说利索,可怎么开口都不太对,越急越卡,越卡越急。
一张嘴就是那一个字在重复,跟坏掉的录音似的,完全恶性循环。
七个吴桥更加焦躁了,他们似乎对着神像小声说了什么,随后又动了。
七人陆续走进圈子,各自站定,还空着两个圈。
站好之后,他们的视线先是落在空着的圈上,随后又看向时今越和顾不疑。
时今越没动,顾不疑也跟着没动。
就这样沉默半晌后,其中一个吴桥语气急切。
“快站到圈里来,神在等我们,神的状态越来越差了,祂需要我们。”
另一个跟着附和。
“差两个吴桥,仪式才能圆满。”
差两个吴桥?
那不简单吗。
时今越低头找了根树枝,走到其中一个空圈边上,蹲下,在圈里写下吴桥两个字。
旁边的顾不疑一键跟随,也照着做。
她拍拍手站起来。
“喏,吴桥。”
最先开口的那个人顿时急了,连忙摆手又摇头。
“不对不对,必须是活的。”
时今越无语,要求还怪高,泥土也是会呼吸的,怎么不算活的,但既然都这么说了……
她在旁边草丛里扒拉几下,捡出两颗种子,分别放进圈里。
“活的。”时今越警惕,“你们可别再说必须是活人啊。”
她指指圈里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