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补一句。
“我家灯也是莫名其妙闪了一下,不过就是接触不良,换了就好了。”
说完他还特别自然地摆摆手。
“嗨,至于阴气波动,我的检测仪没什么变化,世界上哪有那么多鬼啊,估计就是房子有点旧了,你们的产生波动,应该只是正常升降吧。”
在座的其他人:?
等等!
这人是顾不疑吗?!
不会是鬼伪装的吧。
负责人看怪物一样看了几眼顾不疑。
“你……真这么觉得?”
顾不疑一脸疑惑,点点头。
不然呢?
众人脸色严肃起来。
顾不疑这人,肯定是特别相信有鬼,才会被弄来特殊办。
可前天很明显就是有鬼在作祟啊,结果他张口就是没有鬼。
至于他们的仪器问题?
不可能,他们用的都是最新一代的仪器,很确定就是时今越和顾不疑的房子产生的阴气波动。
他们不许任何人污蔑辛辛苦苦研究出来的仪器!
不对劲,真的非常不对劲。
难不成跟时今越呆久了,人也跟着被同化了?
照这趋势走下去,从信有鬼,到哪有那么多鬼,怕是哪天就直接不信有鬼了。
那人想到这儿,顿了顿。
“不过好像,也不是坏事?”旁边的队长小声念叨。
人不信,就不怕,心里不怕,鬼的实力也没办法得到加强,这么一琢磨,好像还挺好的。
几人也不多纠结,顺其自然吧,他们要是能彻底搞明白时今越的能力,哪还在这里。
队长顺嘴又提了句太平村的事。
“留守在那边的人传回消息,说那棵槐树的香味一天比一天淡,村里人的状态也在慢慢缓过来。”
“我们的人不太放心,还在那里盯着,但确实是在往好的方向走。”
当时他们都吓死了,一直在想这件事情要怎么办,怎么解决,后续怎么处理。
如果那些村民最后完全被转化为鬼了,又要怎么去说,现在好了,不用那么担心。
顾不疑听完,心里总算踏实了一点。
“你知道太平村是鬼做的吧?”想着,有人又小声问了一嘴。
顾不疑满头问号,这些人到底咋了啊?
“我当然知道,我刚从那里回来没几天。”
问话的人尴尬地挠了挠头,这不是看顾不疑好像已经不怎么相信世界上有鬼了,所以试探一下嘛。
另一头,时今越正瘫在自家沙发上,享受这简单易得但是完全休不够的假期。
忽然她的手机响了。
是时父时母打来的,听语气,两个人急得不行。
“今越啊,你姑姑刚打电话来。”
“说你表姐,你大表姐要跟鬼结婚!”
时今越:……?
啊?
什么意思?
“哎呀,这事三言两语说不清,你要不回来一趟吧。”
时今越和大表姐关系不错,现在大表姐出了事,她肯定要去瞧一瞧,再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大表姐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不清醒决定的人啊。
鬼结婚?
听着就很离谱。
时今越在路边拦了辆车直奔高铁站,正好最近一班高铁还有一个小时,时间完全足够,一路上她脑子里全是问号。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大表姐和姑姑坐在客厅,时父时母守在旁边,几个人脸色都不好看。
时今越开门见山,边换鞋子边问。
“到底什么情况?”
大表姐小声道:“我想和白鸿锦结婚。”
等等,这个白鸿锦是谁?
时今越看向姑姑。
姑姑没好气道:“就是一只鬼!”
大表姐立刻反驳。
“鸿锦不是鬼,只是你们都看不见他而已。”
除了时今越和大表姐,剩下三人只有一个念头。
这还不是鬼?!
时今越倒挺冷静,不过光这点信息,她也判断不出什么。
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问大表姐到底怎么认识的这个人。
大表姐脸上立马露出羞涩的笑容,她抓抓头发,组织了一下语言,才道。
“其实我一开始是没见过他的,是有天晚上做梦梦到的。”
“梦里我和鸿锦站在一棵桃花树下,我和他手上都缠着红绳,鸿锦就跟我说,终于找到我了,还说我和他前世是恋人,今生他找了好久,幸好还不算晚。”
剩下三人再次齐齐变了脸,崩溃。
这还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