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有更大的骗局等她吧?此刻时今越不得不怀疑。
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还能被她撞上?
“公司不靠这个赚钱,老板就图个乐。”
保底工资按照特殊办每次出外勤的钱来算,其他的打赏特殊办确实不需要。
毕竟为了对付正在逐渐增强的诡异,全世界都投入了大量的资金搞研发。
特殊办账上资金多得很。
时今越沉默了。
她想起刚签约那阵子就犯过嘀咕,这么司怎么瞧都像哪个富二代闲出毛病随手开的,连违约金都没有,没想到连抽成都没有。
如今更坐实这猜测。
“财大气粗啊。”时今越由衷感慨。
“这老板家里指定有矿。”
顾不疑没接茬。
特殊办怎么说也是个背靠国家的单位,而国家有的岂止是矿。
第二天中午,时今越火速收拾东西,她随便拿了两套换洗衣服就齐活,反正其他的家里都有。
顾不疑那头却收得没完没了。
他得跟着拍摄,三脚架、备用电池、补光灯,零零碎碎塞满大半个后备箱。
时今越在旁边盯着,心里不停感叹,摄像师的东西果然多。
回家的路没多远,开车大概三个多小时,两人前后脚进门,时今越扯着嗓子喊人。
“志国同志,秀莲同志,你们的好闺女回来啦!”
时母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手上还沾着面,瞧见女儿身后跟着张生面孔,她怔了怔。
时今越随口道:“我同事顾不疑,过几天我们正好要在这儿直播,他就跟着来了。”
“哎哟,小顾是吧。”
时母立刻热络起来,扭头朝着厨房嚷。
“志国,添副碗筷!再多炒俩菜!”
时父在厨房应声,他也探出头来瞧了一眼。
顾不疑被这阵仗弄得有些手足无措,拎着的水果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来都来了,别忙活。”时母把他往椅子上一按。
转头冲着时今越小声道:“你这孩子,带朋友回来也不吱声。”
时今越小小声:“吱。”
气得时母拍了下时今越的背。
顾不疑坐着,刚才还有点紧张,现在倒是放松了不少。
很快菜陆续上桌,清蒸鱼,糖醋排骨,还有好几道时今越爱吃的菜,满满当当摆了一桌。
时今越埋头猛干,吃到一半才想起来问:“山上那几个怪人还在不在?”
时母给她夹鱼:“不在咯,不是说嘛,前阵子云水古寨出事了,失踪了好多人,后山也跟着封上了,好像就是昨天的事,刚好在你打完视频没多久。”
“一封倒清净,那几个人天天四处晃,小区里其他人也担心。”时父在旁边补了一句。
时今越点头,正要继续扒饭。
时母却忽然顿住。
“等等。”她脸色骤变。
时今越被吓得立马放下筷子,还以为是饭出了问题。
却听时母接着道:“那几个人有事没事就爬山,会不会就是人贩子?!”
“失踪那些人,该不会让他们藏后山去了吧?”时母越琢磨越觉得在理。
她放下筷子一拍手:“我就说怎么个个鬼鬼祟祟,敢情是蹲山上干坏事呢!”
时今越被这套逻辑唬一下,细想又觉得不是全无可能。
“秀莲同志,您这破案的劲头,真该去吃公家饭。”时今越说着竖了个大拇指。
“去你的,没个正形。”
“诶呀,咱们今越同志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聊这些干什么?”
几人没有再讨论后山的问题,转而问起时今越的生活。
时今越随便讲了讲,话头一转。
“我过两天得去一趟云水古寨。”
时母从时今越带着顾不疑回来开始就感觉不对劲,果然是要去云水古寨。
“你胆子大了是不是?那地方才失踪了那么多人,你去凑什么热闹?”
时今越宽慰两人。
“放心吧,人多才好下手拐人,乌泱泱挤在一起,少一个也没人能及时发现。”
她竖起一根手指。
“人少就难办了,想悄摸把个大活人弄走,没那么容易。”
时父时母脸上缓和了一点,似乎是信了。
时今越长舒一口气,她就知道,只要有个乍一听没问题的理由,她爸妈一时间是反应不过来的。
顾不疑接话。
“叔叔阿姨尽管放心,公司给配了不少东西,有带定位的,一键报警的,还有电棍。”
时今越眨眨眼,这么司真的正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