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长的手指，唇角挑了下：“好看吗？”

    “什么？”

    “我现在这副模样，好看吗？”

    “你不是这副模样也好看。”

    商楹说着，又想探出手去玩那两抹红润的粉色。

    可手才在半空，再次被楼照影扣住。

    楼照影的手上还有些湿巾的润意，她握住商楹的细腕，语气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老实点。”

    顿了顿，又禁不住问：“就这么想玩？”

    “手感很美妙。”商楹很真诚地回答。

    楼照影唇畔笑意加深，眼波荡漾：“是吗？那我也试试。”

    言罢，她的指尖落在商楹身上，轻轻一刮。

    只一瞬，便见身下人的呼吸一滞，浑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升温。

    商楹的乌发在枕上铺开，薄红肌肤与黑色发丝相映，在暖色台灯下美得愈发动人。

    等楼照影的指尖再慢慢撚上去，她下意识想侧身躲开，却被楼照影稳稳按住肩，耳畔响起恋人的轻笑：“嗯，宝宝说得好对，手感是很美妙，我也很喜欢。”

    但楼照影的玩法比商楹明显要多一些。

    她会收束五指，让商楹在自己的掌心变形。

    这时，商楹会害羞地咬住唇瓣。

    她会用指尖蹭刮、按压、揉碾、拨转。

    这时，商楹会受不了地抓住她的手腕。

    她还会埋下头去，张唇含住一切反应。

    这时，商楹会把手落在她的发顶，嗓音里溢出软唧唧的轻哼。

    慢慢地，她不再满足只停留在这里。

    她微微撤开自己的唇舌，深情地轻啄着商楹身上别处的肌肤。

    耳朵、脖颈、肩头、锁骨。

    胳膊，后背，腰线，腹部。

    她很有耐心，也很温柔。

    可这也是这份耐心与温柔，更加折磨人。

    等她跪在商楹身前，褪下商楹身上最后一层薄薄布料时，她扫了眼上面的一大片痕迹。

    她的视线正要下移，商楹敏锐捕捉到到她浓烈的眼神，慌忙想伸手去捂住她的眼睛。

    可是来不及了，楼照影把布料随手扔向沙发上，掌心落在她的膝上。

    不由分说地将她分得更开。

    ……该怎么形容眼前的画面呢？

    楼照影屏息凝视，喉头微微发紧。

    “楼照影，你别……别看了。”商楹的声音很轻，但在颤。

    她清楚她们正在做的是什么，可当下这一刻，陌生的羞耻感依旧攀爬到她全身。

    她捂眼睛失败，转而想捂住自己被楼照影盯着的地方。

    但自己的手刚贴上去，立马被沾了一手。

    灼人的温度烫得她收回手不是，继续挡住也不是，简直进退两难。

    楼照影看出来女朋友的局促，她不疾不徐地拉过商楹的手，安抚着：“没事儿的，宝贝，你也可以看我的。”

    她亲着商楹的指尖：“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以后还会做很多次、很多次，今晚只是一个开始……我喜欢你，商楹，你喜欢我吗？”

    “喜欢。”商楹的回答毫不迟疑。

    在楼照影言语的暗示下，她不再那么羞耻，但还是偏过脸，暴露自己通红的耳朵。

    半点遮挡都不再有，楼照影低下眼。

    她望着像是被雨水打湿的商楹。

    右手指尖有些微颤地放上去，这里不再隔着薄布，一切都更为明晰。

    滚烫、滑腻。

    “呜……”这才刚被触碰，商楹便不自觉地发出和平时不一样的声音。

    这浅淡的一声钻入楼照影的耳里。

    她勾起唇，还想听见更多。

    于是，她的中指来回滑动、转动。

    直到上面全是莹润的水光。

    而这期间，商楹已然无法承受她的挑拨，屡次想夹住她，但左膝却被她紧紧按住。

    悦耳的嗓音断断续续。

    楼照影还是觉得不够，她转换策略，整个掌心都覆盖上去，指尖到处撩拨。

    “宝宝，你知道吗？你在给我洗手。”

    “我的手上全是……我好喜欢……我好喜欢你啊……”

    楼照影维持着跪姿，看着商楹不断流出的热情回应，说这些话的时候气息紊乱。

    “楼照影……”商楹的上身微微侧翻，她说话含了些哭腔，“你不要欺负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