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由吃糖的人随机选一颗糖,猜对了,就由猜糖的人随机选一颗糖,都猜对了,惩罚抵消,都猜错了,为对方选第二轮的。”
盛寻:“……?”
她指着青柠糖果盒:“这玩意儿能把人酸死,谁能控制住表情!”
“但你吃到水蜜桃味的也可以装作很酸的样子。”
“小影,你之前吃过这两颗糖吗?”盛寻抬眼看向楼照影,“要是没吃过的话,我建议你先尝尝一颗青柠味的,再决定玩不玩。”
有点酒意上脑,楼照影说:“吃过,我玩。”
人都这样干脆了,盛寻也答应:“行,玩就玩,不就是酸不拉几的糖吗!我扛得住!”
她转而又问起来:“小楹你玩吗?”
“我当裁判呢。”
“哈哈哈坑女朋友是吧。”
楼照影唇角微扬:“不是坑,我甘之如饴。”
“哎哟,你们比桌上水蜜桃味的糖甜多了。”
游戏很快开始,楼照影和盛寻从打乱的包装一模一样的糖果里,各挑了一颗放进嘴里。
柔光打在她们脸上,两人皆面无表情地观察着对方,再指着桌上的糖盒示意这是自己猜的答案。
“确定吗?”商楹确认着。
两人点点头。
“好的,你们现在可以公布答案了。”
只见两人都连忙扯过纸巾将糖果吐在里面,再也绷不住脸上的表情,被酸得用酒来消除酸意。
好在这一轮猜对了,惩罚抵消。
但后面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不止吃到的是青柠糖,惩罚的糖也基本上都是,而这样一来,桌上那两杯酒已经不能让楼照影止住酸意,她额外多喝了一杯。
等她喝完四杯酒,意识渐渐飘远,游戏到此结束。
还好她们今晚待的是一楼,不需要下楼梯,商楹跟小北说了声结账的事情,便搂着她往外走。
盛寻酒量的确很好,站那看不太出来她其实喝了好几杯。
她走在两人身侧,长吁一口气:“回去可以好好睡一觉,哎,好想糯糯啊,小孩长这么大跟我分开这么久的时间不多。”
楼照影脚步有些虚浮,她的耳朵自动捕捉到“分开”这个词,迷迷糊糊地嘟囔:“分开……”
“我不要和小瓦分开。”
“小瓦是你吗?小楹。”盛寻听着这个称呼,不由得问。
商楹轻轻点头:“是我。”
“那看来小砖就是小影了。”盛寻还是把这个藏在醉话里的人名说了出来。
晚风有些燥热,商楹微微一怔:“寻姐怎么知道小砖这个名字的。”
“你第一次喝多了酒的那晚就在喊。”
……
商楹先将盛寻送回住处,自己再开车载着楼照影回到光曜公馆。
明天也是假期,她没有那么着急着为酒劲更上头的楼照影洗漱,先将楼照影安置在沙发上坐着。
楼照影记得盛寻的话,她双眼迷蒙地看着商楹,问:“商楹……你喝多了酒会喊我啊……”
她低低笑起来:“过去五年我喝酒的时候也会这样,我会特别、特别想念你。”她笑着笑着眼眶又湿润了,“但是每一次醒来,你都不在我的身边,我过生日许的愿根本就没有用。”
商楹虚虚跪坐在她的大腿上,为她别了别耳侧的头发,温柔且笃定地道:“有用的,以后你的每一年生日,我都会在你身边,不会和你分开了。”
“真的吗?”
楼照影仰着脸,立式台灯的光亮照在她泛着薄红的脸上,眼底藏着些许的不安:“可是你快要去京城出差了,我们又要分开了……”
这场大型会议为期三天,商楹到时候会忙得脚不沾地。
再算上出发和返程,这意味着她们要分开将近五天。
商楹俯下身,额头抵着楼照影的额头,声音轻得像耳语:“小砖,你想到和我分开就难受吗?”
“嗯……”
楼照影的眼泪顺着眼角滑下去,她紧紧搂着商楹的腰,鼻音加重:“想到要和你分开心就好痛。”当年亲眼看着商楹离开的背影,这道伤口没有那样快就治愈。
听到意料之中的答案,商楹用嘴唇轻轻吻去那些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