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腾出一只手来跟她十指扣着。
等楼照影两边都照顾差不多,她跨坐在商楹紧致的腰腹上,哑声问:“床头柜有臺灯吗?”
“有一盏。”
“湿巾在哪裏?”
“抽屉。”
楼照影照商楹说的,下床来到床头柜摁开那盏臺灯。
光线暖黄,不刺眼,但能把室内的一切都照得一清二楚,甚至可以看见商楹身上泛着的明显的水光,和被啄吻出来的两点颜色。
楼照影从抽屉裏取出那一盒湿巾,侧过眼,看见商楹的脑袋往另一旁偏,只留下红色的耳朵跟她“对视”。
她扬了扬唇,取出一片湿巾,语气裏带着不容拒绝的吩咐:“右手给我。”
商楹反应了几秒,配合地探出右手给她。
手腕果然被磨红了,好在程度不是很深,想来很快就可以消掉。
楼照影就蹲在床边,有臺灯的照射,她为商楹动作极轻地擦着整个右手。
掌心、手背、手指,她换了好几张湿巾,擦得商楹指尖都显了层莹润的粉色,才又极其认真地擦着自己的手。
做完这一切,她站起来,看着自己的影子罩住商楹,笑笑:“商楹,看我。”
商楹转过头,迎着暖色的光线,虚了下眼,看清眼前的画面。
楼照影身高腿长,身材比例极好,今天穿着的是针织衫和西裤,这会儿,她唇角带笑,直直盯着商楹的眼睛,她缓慢脱掉自己的衣服和裤子,跟上次在云裁集的商楹一样,到最后只留下黑色的内衣裤。
但跟商楹不一样的是,她常年跟着私教运动、瑜伽,腰腹那裏有明显的马甲线。
看着商楹怔愣地望着自己,楼照影弯下腰,指尖蹭过她的脸颊,尾音往上扬:“当我的情人,你不吃亏。上哪儿找我这样有钱有颜有身材的主人?”
楼照影听着她的沉默,忍俊不禁:“是要开灯?还是关灯?”
已经不需要问接下来要做什么了,商楹吐出一个字,声音细得像嘆息:“……关。”
“啪嗒”,楼照影关掉臺灯,一切又隐入暗夜。
她掀开被子,侧躺在商楹身侧,基本上没什么阻挡,两人的体温在被窝裏传递。
楼照影在商楹的耳边悠悠轻嘆:“你怎么这么烫。”
“热。”
“商楹。”
“嗯?”
“你现在不是绝对的清醒,所以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我是不是非常尊重你?”
“……”这还叫没对她做什么吗?商楹再反应不过来,脑子裏也禁不住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楼照影啄着她的侧脸,继续道貌岸然:“但谁让我是好人呢?我相信你现在不好受,所以我愿意大发善心……帮帮你。”
什么意思……
这个问题刚在商楹的脑海裏路过,楼照影掰过她的脸,又跟她吻在一起。
呼吸交缠,唇齿相连,楼照影的手逐步贴在商楹的右手上,直到她的掌心贴着商楹的手背,她的手指和商楹的手指粘连。
她带着商楹的手一路往下,先是驻足在自己今晚多次流连的地方。
楼照影的手指弯曲,控制着商楹的手。
隔着商楹的手,她感受不到,但她还记得这裏是什么手感和口感。
她撤开自己在商楹嘴裏的舌,用鼻尖去顶商楹的耳朵,低声说:“好柔软是不是?我很喜欢。”
商楹什么也看不见,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酒,还是有楼照影在身边。
她像昨晚那样对待自己,却不像昨晚phone sex那样僵硬、紧绷,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变化。
可是……
楼照影这样“帮”她,她整个人又在升温。
窗外是寒冷的冬夜,而她却像是处在西游记裏的火焰山。
很显然,楼照影这个好心人的帮助不止在这裏,等觉得差不多了,继续往下,指尖一路滑过她的腰。
商楹僵住了,平时她的生活忙得团团转,在这方面没有相关的需求。
网友们说压力大的时候可以自己“安慰”自己,会感到非常放松,她也没有这样做,她只是会到阳臺点燃三根佛香,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