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次和路一叶见面已经过去很久了,这一堂是必修课,两人终于再次碰面。
阮漾冷淡的态度让路一叶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旁边的方姚看见阮漾这样也满脸疑惑,他问路一叶:“你们吵架了吗”
路一叶连看都没看他,低头打开了自己的平板。
一上午的课过去得很快,阮漾下了课便带着包离开了教室。教室在一楼,她正准备拐弯的时候,从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喊住了她。
“漾漾。”
是路一叶的声音,阮漾回头,是紧盯着她的路一叶和一脸茫然的方姚。
“怎么了吗”阮漾把手放进了口袋里,声音也冷淡到了极点。
阮漾没有朝着她走过来,无形之中,两人就已经拉开了很远的距离。
周围下课的学生已经走得差不多了,这个教室本来就比较偏,此时空旷的走道上几乎只剩下了他们几人。
路一叶不甘心,又朝着阮漾走近了几步:“昨天我回去,发现你那里的东西都少了很多,你是回来过了,是吗。”
她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般,笑了一下,“你怎么回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啊,这几天也没看见你回来住——”
“我已经搬出去住了。”阮漾打断了她,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和路一叶的对上,像是要一直看到她的心里去。“剩下的东西我有时间会去拿的。”
这话让路一叶脸上的假笑几乎维持不住,她听完沉默了许久,离路一叶近的方姚甚至能看见她下颌线在颤动。
“为什么”路一叶收了笑容,微微眯起的双眼里也带上了几分锐意,“就因为那盆花漾漾,你真的要因为一盆花,对我这么绝情吗”
那不止是一盆普通的玫瑰花那么简单。
阮漾已经懒得去和路一叶解释这盆花的意义了,她甚至也失去了和路一叶在这里对峙的耐心。
“是的。”阮漾冷声开口。
路一叶的眼神明显波动了一下,看起来很受伤。
她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软肉里,“我一直以为我们是朋友的,漾漾。我和你认识三年了,当了这么多年的朋友……比不过那区区一盆玫瑰花吗”
方姚一头雾水,此刻终于问了出来:“你们俩在当什么谜语人一叶,你和阮漾到底怎么了,什么玫瑰花”
路一叶盯着阮漾看了半天,半晌没有等到阮漾的回答,终于转头,问道:“许枝意生日那晚,我把两张票都给你了,你是一个人去的吗”
听到许枝意的名字,阮漾跟着看了一眼方姚。
“许枝意”方姚更加迷惑了,“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我那天是一个人去的啊,你让我把另一张票留给阮漾,但是阮漾又不喜欢我女神,怎么可能和我一起去”
“没去吗”路一叶肩膀似是晃动了一下,她再次转头,看向阮漾,又问了一遍,“……没去吗”
这个问题让阮漾皱起了眉头,她语气比刚刚更冷了几分,“这和你没有关系。”
“那如果我一定要个回答呢”路一叶语调都忍不住高了起来,她紧紧地盯着阮漾,不愿意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节,“……如果我一定要一个回答呢,漾漾。”
“一叶,”阮漾眼底一沉,似是连最后一丝耐心都没有了,“这个问题对你来说很重要吗,如果你真这么想知道,那我想知道的事情,你是不是也能给我一个确定的回答”
路一叶正要张唇说些什么,阮漾便继续道:“那盆花,真的是你不小心淋到雨的吗”
这话一出,路一叶的眼神闪烁了起来。
她低头,然后忽地苦笑了一声,“你还是不相信我。”
阮漾冷眼看着她一副仿若无辜者的姿态,转过身让自己完全正对着她。
“那盆花是怎么被雨淋坏了的,你应该比我更心知肚明才对。”她开口,“那天你的衣裙几乎是干的,放在外面的雨伞上面也没有多大的雨,说明你早就在雨还不大的时候就回来了。”
一想到那盆被雨打得七零八落的玫瑰花,阮漾的下颌线就紧绷了起来。
“可是我回来的时候,地板上的水渍很多。路一叶,到了现在,你还要坚持你不是故意的说法吗。”
她的话音还未落,路一叶身边的方姚就能明显感受到路一叶的脸色一变。
雨不大就回不来了,但是地板上水渍很明显,就说明她早就可以收回那盆花,却故意等到雨大了才把花搬进来。
“我不想说破,是想和你保留最后的体面。”阮漾打量着她的神情,“一叶,这几年你帮了我很多。”
言下之意就是她不想和路一叶闹得太难看。但如果路一叶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她就连最后的旧情都不顾了。
路一叶的脸色骤然间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