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可以啊。”

    停顿了几秒，她笑弯了眼，似是不经意一般问道：“你是一个人来的吗”

    见曲灵萱看过来，她补充道：“你是Oga吧，这么漂亮，我看了都心动，一个人过来我担心你会不会有点不安全。”

    这话曲灵萱觉得很奇怪，但曲珊珊似乎没有发现不对。

    她听见国民情O许枝意夸自己漂亮，一时高兴得找不着北：“有个学姐送我来的，没有对象呢还。枝意姐你放心，我们学校里治安很好的，而且学生基本上都很有素质，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

    许枝意笑着，笑意却似乎并未到达眼底，“那就好。”

    “学姐”听到这个词，曲灵萱也顾不上许枝意怎么会突然问这样的话题了，怀疑地看向曲珊珊：“真不是对象”

    曲珊珊脑子里很快闪过方才阮漾极为迅速的那一句“不是”。

    她嘴角笑容也淡了几分，又很快恢复正常：“当然不是啦，你在想什么呢姐姐。”

    曲灵萱便相信了，“行吧，那你之后记得好好谢谢你这个学姐。”

    “才不要谢谢她呢。”曲珊珊小声嘟囔道。

    许枝意看着曲珊珊撇嘴的表情，嘴角的笑容忽地有些僵硬。

    她看向曲灵萱：“灵萱姐，人已经接到了，我还得去试今晚的服装，就先走了。”

    “嗯，”曲灵萱是真的觉得今天的许枝意很怪，她点点头，“你先去吧，我等下去找你。”

    走之前，许枝意最后看了一眼曲珊珊额边的微笑小熊，这才转身离开。

    看着许枝意离开的背影，曲珊珊忍不住抬手抚住了自己头上的发夹，她转头问曲灵萱：“这个发夹好看吗姐姐”

    曲灵萱瞥了一眼，“挺可爱的，是你喜欢的风格。”

    “那是枝意姐喜欢的风格吗”曲珊珊问。

    “……”曲灵萱又看了一眼这个看起来有些斗鸡眼的小熊，她似乎是在思考怎么样说才能不伤害到曲珊珊。

    她犹豫一会儿：“这个风格应该，应该不是枝意会喜欢的吧。”

    曲珊珊心里更奇怪了。

    枝意姐不喜欢这个风格，那为什么刚刚短短几分钟她往自己头上看了十几遍

    “你问这个干什么”曲灵萱看着许枝意消失在尽头，还以为是许枝意今天心情不好。

    她决定去找找许枝意，便和曲珊珊道：“我先送你去我的休息室，然后你先自己玩会儿，过一会儿我再来找你好不好”

    “就是随便问问，”曲珊珊听完刚想说好，可脑海中迅速划过什么，她惊醒似的，急忙抱住了曲灵萱的手臂，“不行!”

    曲灵萱满脸愣怔，曲珊珊几乎是用了自己全身的力气抱紧了曲灵萱。

    阮漾冷淡的声音再次浮现在她的脑海中：“想放假可以，但是我有一个要求。中秋晚会那天，在你见到你姐姐之后，你要一整天都紧跟着她，除了她上台表演，你们一步都不能分开，记住了吗”

    虽然当时觉得这个理由奇怪得很，但是为了中秋放假，曲珊珊还是答应了下来。

    毕竟只是让她和自己的姐姐一直呆在一起，又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

    现在就是她践行承诺的时候了。

    “不行，我们好不容易才见一面，我想你多陪陪我。”曲姗姗和曲灵萱撒娇，“你就和我待在一起，带我去逛逛后台嘛!”

    今天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奇怪

    曲灵萱心中满是疑惑，但是曲珊珊一直缠着她，她就只好放弃了去找许枝意的想法。

    *

    晚会会有一部分票发给S大里面的学生，有些人拿到票转头就放到了学校论坛上去售卖。

    阮漾知道的太晚了，手里没有赠票，只好从有票的学生中花高价买来了一张比较前排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