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有没有找到落脚的地方?有没有足够的食物?
念力似乎感知到她的担忧,在经脉中轻轻震颤了一下,却无法传递任何确切的消息。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牵挂——现在能做的,是养好身体,是记住这份温暖,若是将来有重逢之日,她才能有能力保护他们,而不是像上次一样,只能独自留下断后。
“等你再长大些,”云初弦摸了摸小杰的头,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柔和,“等你学会‘听风步’,我就教你。”
“耶!太好了!”小杰欢呼着跳起来,红橙色的眼睛亮得像两颗小太阳,“我现在就去练‘听风步’!外婆说多跑多跳就能学会!”他说着,又一阵风似的跑向沙滩,小小的身影在阳光下拉得很长。
云初弦看着他跑远的背影,手里的海鸟蛋还带着余温。
米特阿姨织网的动作轻柔,外婆在厨房门口晒鱼干,海风带着贝壳风铃的叮咚声,一切都安稳得像一幅不会褪色的画。
她低头继续织网,指尖的线穿过网眼,织出一个又一个规整的菱形。
海风吹过,带着鱼干的咸香和草木的清香。
云初弦抬起头,望着远处跃出海面的飞鱼,深灰色的眼眸里,映着海与天的湛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