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军功、职位,慢慢捞。
朱慈烺始终没说话。
靠在龙椅上。
黑眸沉沉看着底下跪了一片的人。
像看着一群围着骨头摇尾巴的狗。
等最后一个人说完。
殿内安静下来。
他才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很轻。
却像冰水浇在热油里。
滋啦一声。
全场瞬间一寒。
“都挺热心。”
他慢悠悠开口。
“以前的事。”
“孤可以既往不咎。”
这话一出。
众人暗暗松了半口气。
心刚落回一半。
他话锋猛地一转。
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但这次新军。”
“想往里面塞人,也不是不行。”
“孤准了。”
众人一愣。
纷纷抬头。
眼里闪过一丝侥幸。
真……准了?
可紧接着。
朱慈烺下一句话。
像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每个人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