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悄悄松了口气,后背浸出一层冷汗。
有人扒着门缝,盯着告示上的字看了很久。
嘴里喃喃念叨:“这位太子……是来真的。”
孙传庭骑马路过街口时,行刑刚结束。
他勒住缰绳,扫了眼墙上的告示,又看了眼连片的白绫。
沉默了很久。
白布在风里啪啪响,像无数人在低声念叨。
身后亲兵都屏住呼吸,没人敢说话。
“吴三桂弃军而逃,拿士卒当弃子,是他不义。降清叛国,死不足惜。”
孙传庭声音很低,没什么波澜,“殿下不株连家眷,治军严明,已是仁至义尽。传令各营,再敢有擅闯民宅的,同这两人一样。”
“遵令!”
亲兵策马传讯而去。
孙传庭再望了眼街巷深处,拨转马头,往平西王府去了。
仗打完了。
真正的难题,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