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生死局,是死亡与生存的较量,即便你只会制毒,但你的手段还是太弱了,即便到时候有机械师的加持,你能否成功活下来都成问题。”
“……”
“即将天亮了,你可以自己做出决定,我猜测,机械师做的局就是让黎家陷入那些人的魔爪,毕竟他们可在排行榜的前端,实力不可估量。”
“如果你不愿意去接触这些,来当师傅的继承人也可以的,我的身体…发生了变化,我体内的毒气暴走的厉害…已经不是我这具身体能承担的了。”
“……”
黎叁柒沉默中,疑惑地发问:“那个…你们…为什么要找继承人?”
“因为永生。”花雨梁没有隐瞒,而是大方地讲出来。
“永生?”
花雨梁换了个问题,“换个问题,这个我无法回答你。”
“为何?”
花雨梁,“很多问题抵达了一定时间,你就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师傅,你如若没有继承人的话,会怎么样?”
花雨梁深呼吸一口,她一生本就只想养一个徒弟,以为可以顺顺利利地度过这二十年,却到头来,被战乱带走了费尽心血养出来的徒弟,她已经想好了一个应对之策。
黎叁柒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想同时成为你的继承人,和娘亲的继承人,有可能吗?”
“我听师姐,她的身体已然出了错…她甚至给予了我第三个选择,成为你的继承人。”
花雨梁知黎叁柒这是好意,她摇了摇头,“一枚鬼符只可在一人之手,双符会带来身体巨大的亏损,加上鬼符的秘密…那些事,反正是万万不可能的,那都是坏想法。”
黎叁柒则是继续道:“师傅,你带走椿儿吧,椿儿一直都跟着我去研制新毒,她也有一定的基础,你带走她吧,她学习东西很快的,现在时间不多了,你要不要赌一把?”
花雨梁没有回答,而是在考量,黎叁柒继续道:“师傅,如果师姐不行,椿儿也能学这些的,她跟我那么多年,陪我制毒多年,对毒也有一丝了解的。”
黎叁柒这般说,花雨梁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她的确缺一个人,但却不是凡人,花雨梁起了逗弄的心,“可代价,你承担得起吗?黎叁柒?”
黎叁柒看着花雨梁不是开玩笑的神色,声音也弱了几分,“代价很大吗?”
“椿儿的自由,以及椿儿的命。”
黎叁柒瞬间噤声了,谈到椿儿的命,的确她无法付出,毕竟这是椿儿才能决定的事,她不可能为她做出决策,即便椿儿听命于她。
花雨梁换上一副轻松的模样,“行啦,到时候还得是你师姐来,我的确有法子,你的师姐依旧是我的继承人,只不过需要的不是凡人来帮忙。”
黎叁柒尴尬地将当时楚茗贞说的话全部复述出来,那些话已经萦绕在她心中太久太久了,花雨梁听完笑了起来,“别看她总是一副冷淡的样子,其实她最关心你了,提点你是她的主意,也是为了让你有个应对之策,你学习了机械的知识从识字开始,忽然想起,但是十岁的你被枫生歌带来时,我都觉得她疯了。”
“你将自己的发明分享比你大一岁的师姐时,那眼神,明显是个聪明女娃,当时就觉得你继承之路前途无可限量,可惜对手太强,太会洞察人心,你还太小了,你娘护不住你,只能选择了这个改变你记忆的方法,以及其他护住你的法子。”
“你别恨你娘,她的死是牵引某种事情的下一步,而你是计划的中心又看似在计划之外,她想打响一枪让神明都注视的一枪,计划疯狂到把自己也算了进去,把你也算了进去,她痛恨大过于自己的感情,别以为她只是自杀,却在二十四鬼者里打上了一枪。”
“什么意思?”
花雨梁眼中充满了悲哀,大家都是从天真烂漫的年纪接过的重任,谁能不知那一腔孤勇导致的结局是什么,“我不知道你娘计划是什么,倒是她自杀的决心倒是让我看透了,她在朝他们嘲讽,在向那些只在观看这场戏的鬼者嘲讽,嘲讽他们,永远都会如她一样,终有一日,抵达永生时,都会和她一样绝望。”
“我…我为何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他们是谁?为什么你们都讲到了他们?永生究竟是什么?”黎叁柒一个一个问题的问出,花雨梁却已经收敛了所有的情绪,露出以往的笑容,“很多事我已然无法解答,甚至连我,也知道片面。”
黎叁柒再次一头雾水,“不是,你也只知道片面,你们不是一起的吗?你不是我娘的好友吗?你不知道?”
花雨梁,“你求我,我也无法说出来,毕竟很多事都已经被排行第三的言者严厉禁止往外传了,我想说也说不出,如果你真想知道一切,你就要自己去找,我们是不能说出口的,同样也写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