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军打进来了!
意臣服于孤?”

    幕如僧认真道:“臣从未忘记国土,国土有臣的家人,家人之仇,即便高枕!心里痛苦,至于难以入梦。”

    暝期打开一本书,漫不经心道:“比起孤的位置,孤要做的,你应当清楚。他们可有与你联系?”

    幕如僧道:“有的,大家从未忘记国土,国土灭亡时,大家都心痛万分,但如今潜伏已久,我们并没有声张,就等如果皇还在,我们方可再战。”

    “如今我们等到了,也可以安心了。”

    暝期道:“帮孤更稳固的联系其他人,孤要借助他们的力量,如今孤还未丰满羽翼,需你们看准一点,等孤一段时间。”

    幕如僧道:“好的,太子。”

    暝期将书扔回桌子上,道:“别以孤的名义,如今孤已经隐姓埋名,是一个大小姐的护卫,你们如有书信就以黎叁柒小姐的名义送达,送去西安附近的灵山寺,亲自送到一个老和尚手里,他知道的,别被人起了疑心。”

    “这位黎叁柒小姐?”

    暝期继续道:“一个商户之女而已,即便起疑心了,也不过是与商户之间的沟通罢了,如果查出什么来,这个西安首富黎家还能替我们背锅,这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暝期抓紧身侧的衣裳,他计划自然是这般做,他心里竟有一丝丝的不舍,如果真的发现了,那她不就会……

    不敢想,也不打算想,比起国家复兴,比什么都重要,更别说,一个少女子了。

    讲这些的时候,暝期脑海里全是少女的模样,才认识不过多久,他就能被一个少女左右情感,真是可笑。

    幕如僧道:“好的,臣甘愿完成任务。”

    暝期道:“孤会与化国不战不休,等一段时间,他们吃下的齐国一切,孤会让他们双倍吐出来。如今那个狗皇帝还是年轻气盛,身下没有权利之争,不易破,所以我们要做的,便是等待,等到权利之争的时候,我们才有赢的胜算,而且还是最容易时间。”

    幕如僧道:“太子所说一切,臣会全力支持。”

    暝期眼神狠厉,道:“确保其他的眼线没有反目的,你在信里最好提一嘴,如果有人不愿意服从孤,反而将孤举报给那狗皇帝的话,大不了孤把事情全部捅出来,大家一块死。”

    “只要我还活着,都别想活。”

    皇帝如此,走狗更是罪无可恕。

    暝期严峻盯着跪拜着自己的臣,诉说着他复国的决心,眼中的火焰烧向寂静的夜空。

    刺耳的尖叫划破了宁静城池,“快跑啊!敌军打进来了!”

    男女老少都在四处奔跑,试图逃到安全的角落。

    一枚枚石头包裹着火焰砸碎房梁,摧毁了曾经繁华的街道。

    皇城内,身穿铠甲的皇帝将玉佩递到十二岁少年之手,他慈爱地摸了摸少年的脑袋,道:“期儿,带着玉佩快走,这个玉佩是你的地位的象征,它里面隐藏了个秘密,现在没时间细说。如若我们没能活下来,那一定要守好玉佩,保护好自己。”

    少年眼神坚定,跪在地上,道:“父皇,孩儿已经十二岁了,可以和皇兄皇姐们一起上战场了,请你准许孩儿上战场打退敌军。”

    同样穿着铠甲的皇后连忙将他拉起,道:“现如今,敌军很快就会破上来,你莫要胡闹!你快走,化国有很多我们的眼线,一定能保护好你。”

    “母后……如今百姓安危,我带领一支队还能拖时间让更多人走!”少年坚决不从地上起来。

    此时旁边的皇帝,接过侍卫递来的剑,他站得笔直,眼里充满了杀意,道:“皇后,快带着妻儿走,朕去拖时间。”言罢,皇帝拿着剑走向了外面。

    少年看着皇帝的背影,他想站起身跟着皇帝身后,却被皇后一把扛在了肩上,他立马开始挣扎,可皇后是练武世家出生,力气远远大于小孩,即便少年习武十年载,也不会是个练武三十载的成年人对手。

    他见挣扎无果,他开始乞求道:“娘亲!孩儿求你了,让孩儿……上战场吧。”

    皇后慈爱道:“期儿,你是最小孩子,我们不需要这么小的孩子去替我们上战场,你要做的,是平平安安地离开,远离战场。如果齐国还在话,我们会接你回来的。”

    “娘亲……求你了,五皇姐也不过十七岁,也能上,为何我不行。”少年趴在皇后的盔甲上,试图讲道理。

    皇后终于停下了,她将少年抱进怀里,明明盔甲那么冷,那么硬,少年却觉得这是世界上唯一最温暖的温度。

    皇后最后摸了摸少年的脑袋,不舍地承诺道:“娘亲只能陪你到这里了,如果我们还活着,我们就风风光光地将你接回来,如果……失败了,你就是齐国唯一的太子。”

    少年还想说什么,皇后往他嘴里塞入药丸,他瞬间说不出话,浑身的血液凝固,他就这般看着皇后的怀抱越拉越远。

    皇后将少年递给黑衣人,神色不负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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