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叁柒道:“我一个人如厕就好了,你们一帮男子也要跟着我如厕?”
家丁们后退了一步,黎叁柒舒展眉头,道:“咳咳,我很快就会回来,你们何必跟着。”
“……”
黎叁柒跨过门槛,身后的家丁又跟了上来,黎叁柒无语到不知道怎么说,她严肃道:“我是女子,如果你们跟着我如厕,毁我清白,我信不信全部让你们杖毙。”
听此,家丁全都不敢上前了。
黎叁柒因为说太多话,又开始咳嗽,声音更哑了,她对陶姨道:“陶姨,你盯着他们一点,如果跟我去如厕了,你告知我,我将杖毙处置。”
陶姨“喏”了一声。
黎叁柒才以脱身,来到暝期的房门外,就见到两人正站在门口,连忙跑到两人面前,这一跑不知道,黎叁柒差点没喘过来,这身体素质是真的不太行。
她抚上椿儿的手臂,她抬头,与她相望,她微微有些吃惊,道:“我差点没认出来,没想到我们会如此相似。”
椿儿道:“没有的事,或许是跟小姐待久了,我才像小姐了。”
黎叁柒道:“这算是咱俩亲密无间的证明。对了,你现在才是小姐,小姐快些回去吧。”
暝期听到这里便进屋拿包袱。
椿儿看着识趣的暝期,甚是满意,她看向黎叁柒,眼神担忧都快溢出来,道:“小姐,你此番路途遥远,一定要小心为好。”
黎叁柒点了点脑袋,“放心吧,等我回来,我给椿儿你带礼品。”
椿儿握住黎叁柒的手,道:“嗯,我等小姐回来。”
黎叁柒摸了摸椿儿的脑袋,“好啦,快回去吧。”
椿儿垂着眸,道:“好,小姐,一定要平安回来。”
黎叁柒还是头一次觉得椿儿如此黏腻,看着椿儿一步三回头的样子,她忍不住发笑,这好像还是第一次,她要与椿儿分离这般久,明明椿儿是姐姐,可她更像是需要保护的妹妹,但她遇到危险时,她又比谁都要厉害将她护在身后。
暝期轻轻触碰黎叁柒的衣角,黎叁柒才回过神道:“我们走吧。”
椿儿扮演的黎叁柒回到了屋内,家丁的眼神都快把门盯出洞来了,终于见到‘黎叁柒’回来了,便假装无事发生,继续低眸看着地面。
‘黎叁柒’回到屏风后面,这还是她第一次扮演小姐,她还有点稳稳有些紧张,直到一杯茶推到她跟前,她抬眼看着陶姨,微微松了口气。
陶姨道:“小姐,喝点茶。”
‘黎叁柒’原本想道谢,但忽然想起现在是小姐,话一转,就变成了,“陶姨,为我磨墨吧。”
陶姨道:“好的,小姐。”
磨墨的声音和忐忑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屏风外并没有人质疑,也就代表她的伪装没穿帮,她也彻底放松了下来。
在陶姨磨墨的时候,开始观察小姐写的字,好等一下模仿。
她看向窗户,这才几分钟不到,她真想知道小姐是否出寺庙了。
黎叁柒看着暝期背后背着两个包袱,手里还拿着一把长剑,询问开口道:“需不需要我来帮忙?”
暝期摇了摇头,把剑抱紧了。
“对了,你怎么突然戴上一副面具啊?”黎叁柒看着暝期脸上多出的一副面具,对视上暝期乖巧的眼眸,似乎这冰冷的面具都阻挡不住暝期温柔的性子,她毫不吝啬地夸赞道:“不过,还挺帅的。”
暝期耳尖微微红了起来,他眨巴眨巴大眼睛,无法说话的他,正努力思考着如何用动作回答。
黎叁柒才想起暝期这也回答不了啊,则直接替他回答道:“你不喜欢在外面暴露自己的样貌?”
暝期点了点脑袋,黎叁柒一言便点明了他想给她解释的答案,但这并非他真正的答案。
两人踏上了前往东门的道路。
东门在化国的南边,距离西安这种夹在中间的地区,也就几百公里,也就吃干粮几日,硬坐马车几日而已。
黎叁柒对此信心满满,可两日后,黎叁柒坐不住了,实在是太久没吃上热乎的了,到了中间站——景德镇。
看着热腾腾的面端上桌,黎叁柒差点没泪洒当场,吃了两天的干巴干粮,差点觉得味蕾都不是自己了。
她将面纱取下,立马加了三勺辣椒酱,只为给自己的味蕾一个交代。
暝期倒是习惯,他曾吃过草和土饱腹,对他而言,能吃就行。
他看着黎撒柒三四口就将一碗面给吃入腹,他用指尖轻点水,在桌子上写下:“莫要多吃。”
黎叁柒不在意道:“你就放心吧,这点吃的都还不够我吃呢。”随即她对老板道:“老板,再来一碗。”
暝期看着黎叁柒狼吞虎咽的模样,又联想到她在寺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