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甚至还能把这件事算我头上。”

    椿儿道:“那接下来呢?”

    黎叁柒直接将手中的毒药一饮而尽,砸吧砸吧嘴,“味道还行,没我做得恶心,把我药箱拿来,我调配一下。”

    椿儿已经见怪不怪了,她“喏”了一声,便到旁边的柜子里找药箱。

    黎叁柒饮完后,只感觉到冰冷直窜脑门,她的脑子隐隐有些痛,看着椿儿将药箱打开放置跟前,她便倒腾起来。

    椿儿将东西放置好后,缓缓起身,将周围多余的烛火给吹灭,只留下一根蜡烛在桌面上。

    今夜的夜色浓厚,月光皎洁,屋内的烛火亮了一夜。

    次日,黎叁柒带着椿儿来到婢女的房间,让其他家丁都在外面等候。

    看着两人痛苦地躺在床上,她示意椿儿现在动手。

    两位婢女面对她们还是一脸恐惧之色,可她们又不能反抗,椿儿一手一足将人暴力拽到黎叁柒跟前跪着。

    两人惊魂未定地跪在地上开始求饶,“小姐,饶命啊,我们下有老,我们都是……”

    没等婢女说完,椿儿靠近其中一个,伸手就将人拉近自己面前,她笑道:“小姐给你们赐你们好东西喝,来喝点。”

    婢女看着椿儿手中的药瓶,眼神惊恐,抿紧嘴死命摇头,椿儿可不管,直接掐着对方的嘴就往里灌。

    一声脆响,药瓶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的声音,传到外面,惊得外面守着门的家丁腿止不住地打颤。

    黎叁柒看着外面晃动的人影,露出了瘆人的笑容道:“上次的惩罚不够,我仔细思索了一下,我要是还留你们在这里,这不是养虎为患嘛。”看着两个婢女害怕得都尿失禁,她不禁怀疑自己真的这么可怕,她压低声音道:“黎春生给你下的毒我已经给你们解了,你们家人都很安全,明日便归乡去吧。”

    听到毒药二字,两人先是一愣,黎叁柒居然不是让她们死。

    其中一个颤颤巍巍道:“小姐你是如何知道的?”

    只见少女食指放在粉唇边,噙着寒霜的杏仁眼凝望着两人,“嘘,想活着就归乡,废话不要太多。”

    “虽然不知道,那老不死的,给了你们什么任务,但,离开最好。”

    其中一个婢女道:“小姐,老爷很关心你的,老爷只让我们好好护着你,以及提供你每日的常事而已。”

    “关心?”黎叁柒感觉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她歪头,冰冷道:“这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我没耐心,陪你们玩关心的文字游戏,早点滚对你们好。”

    门敞开时,也让家丁看清里面的画面,两人失神地紧挨在一起,尿臊味散发出来,好不恶心。

    看到家丁们害怕的神色,黎叁柒小声道:“该走下一步了”

    椿儿点了点头。

    晨阳上升,夕阳落幕,夜色和清晨融合,红色的烛火灭了又点,桌前的少女提笔又落下,来至三日后。

    黎叁柒还得在黎春生的家丁面前演戏,她先是将包袱等东西放置在暝期屋内,好到时候与椿儿互换身份以及离开。

    暝期要先来做告别,以病好得差不多为由离开寺庙,毕竟常出现在信件里的人突然消失,很难不让人多疑。

    此时房中,晨光透过窗户照射进屋内,洒在了金色令牌上,尘埃在光柱中肆意飞舞,围绕着令牌旋转跳跃,它安静地被人握在手中,却好似有着千钧之重,承载着很多传承下来的前朝往事。

    暝期眼神深邃地看着手中的令牌,令牌上刻着皇令二字,令牌内隐隐约约有个圆形的阴影,但暝期并未在意。

    此令牌上还残存着干涸的血迹,无一在提醒着他,这块令牌之下,是多少子民的鲜血,是多少子民的期望,齐国已覆,沦为阶下囚的子民们,又在何处饱受摧残。

    想到这,暝期眼里都是对化国的恨意。

    如今,他要借黎叁柒之手,毕竟她可是西安的首富之女,用她做掩护,将手伸向王朝。

    老和尚看着暝期眼里的恨意,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太子,愿你此次出去能顺利一路。”

    听此,暝期将手中的令牌放入衣领里藏匿起来,戴上一副半遮面的白色面具,只露出他那双富有懵懂情感的双眼,随后推开向外面的大门。

    暝期按照黎叁柒的指示,来到她的房中,此时的黎叁柒正在抄写经书,正等待着他的到来。

    暝期轻轻叩了叩门,使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他的身上,他迎着目光走到黎叁柒面前鞠了一躬,随即坐到黎叁柒的对面。

    椿儿轻车熟路地拿来空白的纸和笔,暝期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黎叁柒刚张口,就咳嗽几声,一旁的家丁顺势递上水给她顺喉,一杯过后,黎叁柒才问道:“暝期,你怎么来了?”

    暝期抬笔蘸墨写下一行字,“我来与你道别。”

    黎叁柒微微惊讶,道:“你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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