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因用力,手背挑起的青筋在光影里格外突兀。
最终,他还是抬起手臂虚揽住她。
“没事了。”
沉稳内敛的嗓音落在耳畔的那一刻,乔眠闭上眼。
没有什么在此时,比听到一声熟悉的人的声音更令人心安的事了。
走廊的灯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隔绝了身后楼道残留的杂乱声响,周遭喧嚣仿佛瞬间被隔绝在外,只剩下彼此平稳相贴的心跳。
谢颂白察觉到身侧视线,稍拉开抵着的距离,嗓音放得极其温柔,提醒她:
“乔眠。”
怀里的人抬起头,和不远处几十双眼睛对上,突然的窘迫让她机械地站稳身体。
咳。
秉持着专业素养,她仅用几秒消化了这旁若无人的拥抱,也不管他们怎么想,绷着一张脸。
身位一转,乔眠站在谢颂白身前,愠怒地质问:“如果晚来一步,你敢想会发生什么吗?你们就是这么保证住户人身安全的吗?”
保安队长没怎么和乔眠打过交道,仅有的几次见面她都和电视一样,笑晏晏的,还以为这种大明星会没有脾气。
此时瞧着,她那张精致的脸生气也比别人好看。
意识到思绪跑偏,他拿出态度,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
只要他们这种老百姓态度放到最低,像她们这种公众人物就不会再为难下去。
“抱歉,乔小姐,今晚的事是我们的疏忽,我们向您郑重道歉!”
“......”
人声入耳,谢颂白却分了神。
他垂眸,余光不经意扫过她掌心亮着屏幕的手机,看清通话记录置顶的两串号码备注,眉心一蹙。
原本就自知理亏的保安队长心里发虚,此时又对上她身边本就冷着脸的男人没有温度的视线,更是恨不得给他们跪下。
好在乔眠已经不打算再住这个小区,没得理不饶人,报了警。
等警察来的间隙,走廊已恢复如常。
谢颂白:“这房子卖了吧。”
卖?
乔眠听他说得这么直接,问:“那我住哪儿?”
他拿出手机显然是在给谁发消息。
“婚房。”